第10章 剑开天门，欲入江湖

问道：“对了，姑姑，提起老黄，就不得不问一问叶真什么时候才肯见我。”

赵玉台略显苦涩的摇，道：“天下都以为能在剑道之上独树一帜，而又有大造化大境界的物，一百年来不过也就李老剑神和邓太阿两而已。”

“可是，他们恐怕不知，在这青羊宫里住着的叶真绝对是一位比巅峰期的李老剑神还要厉害三分的物。”

“剑九黄因为看了叶真半篇云中剑歌成了剑十黄。”

“婢也因为看了叶真半篇云中剑歌半只脚踏了天象。”

“殿下问婢什么时候能见叶真，婢哪里能知晓。”

“叶真行事素来高莫测，常难以揣摩。”

“不过，他当年既然肯指点剑九黄，那这趟殿下上山，也定会见一见殿下的。”

徐凤年闻言，道：“老黄现在成了活死，在听亭里躺着一动不动，若非怕他车马劳顿，丧了命，我这趟出来，定然得带上他不可。”

“若是这趟青城山之行，不能给老黄讨要下那后半篇云中剑歌，就有些遗憾了。”

这时，却见赵玉台拿出了一格红漆剑匣。

徐凤年疑惑道：“姑姑，这是？”

赵玉台指着那红漆剑匣道：“婢在山上守墓十数年，就等这一天。”

“上次殿下来时，尚未加冠，婢尚且不好开，但如今，殿下今非昔比，已经能带走这把大凉龙雀。”

徐凤年微微一惊：“大凉龙雀？”

赵玉台微微颔首。

这是当年小姐吴素的佩剑。

“婢守着大凉龙雀，总是不甘心。”

“殿下如今虽然学的是刀，但总有一，会使剑的。”

“殿下离去时，就将小姐这把当年让天下英雄低的佩剑带走吧。”

“在这儿，埋没了大凉龙雀。”

“小姐对婢说过，以后殿下若是遇上了恰巧习剑的好，就当是一件聘礼。可惜小姐无法亲手到殿下手里了。”

徐凤年闻言，微微一怔，轻声道：“好，我带走大凉龙雀。”

“姑姑，可凤年不敢保证能遇到如娘亲一般的子，指不定一辈子都送不出去。”

赵玉台闻言，笑了笑，她伸手摸了摸世子殿下的下，当年那雕玉琢的小少爷，都有扎手的胡渣了，她的神是发自肺腑的和蔼，哪里有半点面对旁事的桀骜粗野。

她怔怔看着徐凤年，就像看着至亲的晚辈，孩子总算长大了，出息了，长辈自然满眼都是自豪和欣慰。

赵玉台缓缓道：“无看似无，反而最至。哪家子能被殿下喜欢相中，就是天大的福气。这点殿下与大将军一模一样，婢只希望殿下早些遇到那个她，早些成家立业，相濡以沫，莫要去相忘于江湖庙堂。”

“小姐说武道天道最后不过都是一个字，若无，何来大道可言，逃不过竹篮打水捞月，因此道门才有一得道犬升天的说法，而佛门许多菩萨发宏愿，也是悲天悯。”

“便是如同叶真那般高，主青羊宫之后，第一时间也是先让那些和他朝夕相处的寇们了青羊。”

“这几年来，我总能听到叶真抚琴吹箫鸣曲，那琴曲之中所透露出的大多数都是有道中的至理。”

“每逢听叶真抚琴奏乐，我便总是能想起小姐。”

徐凤年闻言，道：“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听一听叶真的琴曲。”

就在这时。

只听得院外传来了老剑神李淳罡的声音。

“想听就去听啊，老子我刚刚去听了两曲，的确是曲中妙音。”

徐凤年抬眼看去，只见李淳罡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神似乎和出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赵玉台看到李淳罡进来，起身朝着李淳罡行了一礼，道：“先前不知李老剑神在此，多有失礼之处，还望老剑神包涵。”

李淳罡大咧咧的坐在院子里的石墩子上，道：“我记得你，当年跟在吴素身边的剑侍嘛。”

赵玉台道：“难为老剑神还记得。”

李淳罡呵呵一笑，没多言。

这时，徐凤年朝着李淳罡问道：“老子，你刚刚说啥？”

“你说你去听叶真弹琴了？”

“你见到叶真了？”

李淳罡耸了耸肩，道：“是啊，不仅见了，还听了曲，喝了酒，耍了剑。”

徐凤年和赵玉台一听，皆是一怔。

徐凤年道：“你和叶真动手了？”

李淳罡抱着脚，扣着脚上的泥，不以为意的说道：“是啊，就用那天了那符将水甲的一剑和叶真切磋了一下。”

徐凤年瞪大了两只眼睛。

他不是在责怪李淳罡，而是在后悔没看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