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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很少，只是个工作组。他们留在这个世界负责善后，就成了后来的圣山。”
“你得注意，仙洲
可不像刑天，他们是凡，即便是完美的也不是长生不老。所以现在的圣山到底跟那个工作组是什么关系，我们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们仍然在尽职的做自己的工作。包括重启这个世界，让凡重现世界，代代繁衍。”
高德没完全明白，不过有了大略认知。这就是说最初的圣山的确等同于仙洲，但除了最初那批之外，后面的圣山之就不算仙洲了，甚至到底是不是都得打个问号。
不过考虑到居然有白豆芽成为圣山长老这事，后来的圣山应该是在凡之中挑选出来的，算是本世界。
“那些啊，黑豆芽白豆芽什么的，甚至包括
托，还有现在的震旦，都是……造物。”
高德转
问这个，老连长说得模模糊糊，看来是不懂这个领域：“他们既是仙洲的子嗣，但又不完全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以前的专业不是这方面的，所以也不是太明白。所以说成是造物，觉得应该更妥帖。”
既是子嗣又不是的造物？
难道是用基因编辑之类的技术直接创造出来的？
高德暗暗慨叹，这什么仙洲，果然是未来世界的类。
关于刑天的起源和历程，老连长能说的就这么多了，高德虽然没有知悉所有细节，但也有了大面上的认识。
那么接着就是更具体的问题了，高德很希望跟刑天紧密合作，齐心协力内外配合。不敢去想消灭混沌这么狂妄的目标，但再稳上个百八十年的目标应该不算奢望吧。
可麻烦在于，肖茂密提到了刑天的使命，非常悲观非常固执，也非常封闭，完全没有合作的意愿。而这样的意愿又与
绪无关，而是基于什么律条或者现实所做的决定，这就让高德不解了。
现在他就想从老连长这得到答案，肖茂密带他来找老连长，也该是同样的用意。
“刚才我见到你，就感应到了你拥有二级权限，接近管理员。”
老连长说：“问题就在这里，我们刑天在决定留下来的时候，就注定了不能再回到从前，回归为仙洲了。而当我们接受托的技术改造自己，从那时候起，我们就不能再把自己当凡看……这不是我们自视超越凡，相反，这是我们自视为工具，不能再算是，仅仅只是工具。”
“托的改造技术让我们的
体更加强大，意志也更加强韧，足以对抗混沌。但这里有个悖论，混沌并不是靠更强大的力量就能抗衡甚至消灭的，当你胜过它的时候，你就会成为它。”
“仙洲最初对混沌降临也有所准备，他们从混沌中抽取出完全基于物质层面的力量，可以克制混沌中的恶魔之力。你该清楚这些力量，就是圣山拥有的神灵之力。”
“但神灵之力被限定为永远弱于恶魔之力，如果神灵之力强于恶魔之力，那彼此的位置就会颠倒。”
“仙洲之后派下来的工作组创建了圣山，但他们既不能完全依靠神灵之力，又无法堵住恶魔之力侵蚀现世，所以只能借助我们的力量。我们还拥有超脱于混沌的凡本质，这是我们可以坚持这么久的根本原因。”
“但这种凡本质是基于权限的，基于仙洲遗留下来的权限，调动我们的身体、意识、战甲、武器，克制包括神灵之力在内的混沌。这样的力量无法成长，只有维持。而当我们进行改造之后，即便从体到
神上变得更强大，但漫长的时光也会磨损我们的心灵，这就给了混沌侵蚀的机会。”
“刑天的权限被限定住了，无法改动和突
原有的层级。这样就能确保刑天只能做有限的事。比如像现在这样堵在社稷之座下面的混沌之地，专心与恶魔战斗。在大明之前的历代王朝里，虽然没有社稷之座，但各州有各州的天地鼎炉，也是差不多的方式。”
“如果你了解湿件这个概念，就该明白，其实我们刑天就相当于仙洲留下的武器设备的湿件。一方面确保这些武器设备不被混沌侵蚀，另一方面让它们继续发挥作用，能抵抗多久算多久，并不设期限，更没有什么宏大的目标。”
“我们刑天对此毫无怨言，因为当我们决定成为刑天的时候，就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刑天这个名字尽管是后来才加在我们身上的，但我们认为从一开始，就有了战斗至死，并不在意结果的觉悟。”
老连长说到这里，高德还是不太明白。就算是湿件，也不意味着不能更改用途啊。所谓湿件也只是个比拟，本质上还是凡嘛，刑天依靠的力量不还是属于仙洲的凡之力。
“老连长的意思是……”
肖茂密见高德皱着眉
，补充解释说：“我们刑天就等于这些限定的权限，一旦更改，就有搅
权限产生不良影响的可怕后果。而且理论上说也没有更改的可能，更改之后的我们就不是刑天，也不具备刑天的能力了。”
“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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