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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空气是有限的都知道？”郭瑞德有些意外，就不知道是哪个郭瑞德。“也对，你是仙洲……圣山的
，圣山应该做过类似的尝试。那么你该知道，这种飞行器原理虽然简单，制造却非常难，因为完全找不到与之有关的任何模械。就算造出来了也很难控制，在我所知的尝试里，只有一次成功飞出了所谓的……大气层，然后就再没了消息，和飞行器都不见了。”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郭瑞德再道：“别说十万年前，现在的
托都造不了黑鲨号。这是创世十三舰之一，我都不知道它的岁数有多大，它真正的名字叫……却敌号。”
“创世十三舰？”高德笑道：“莫非在你们托的创世神话里，世界是十三个舰创造的？”
连中京都遍布托风格的小酒馆，托的创世神话自然也广为知。跟前世的西方创世神话没多大差别，就是一个全知全能不能称呼名字的神创造了类。只是贯穿类历史的不是大洪水，而是混沌之灾。震旦的创世神话倒
得很，谁谁开天辟地谁谁捏泥为，穿
着穿着高德熟悉的桥段，但名字却很难对得上。
不过这些神话只是在寻常凡中流传，对上层
英而言，大家都不把神话当回事。因为大家知道，神话里的“类”必然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留下了无数遗存，但已经被混沌覆灭的上古文明。高德相信不只是震旦这么认为，托也一样。
“我们托比你们震旦优秀的地方就在于此，”郭瑞德大言不惭的说：“我们清楚自己从何而来，我们与上古文明的渊源更加紧密。创世十三舰，就是十三位义思达驾驶他们的战舰逃过了上古灾劫，带领托重建了文明。而你们已经丢掉了祖先的传承，连义思达的技术都需要我从托那边带过来，对模械更是一无所知。”
“你们托？”高德耸肩，“我的记忆力不太好，但我还是记得你……不，义思达郭瑞德是托跟震旦的混血。”
“那是个……错误，”郭瑞德的语气明显沉重了，可以确认他现在是义思达郭瑞德状态。“郭瑞德的血
虽然不纯粹，但灵魂还是纯粹的托。”
“但十万年前你们那啥模械神教崩溃，你开着黑鲨号……该叫却敌号跑到震旦来，”高德很不客气的戳穿他：“是把震旦当做了避难所或者唯一还有希望的净土。”
“那是神的意旨！”郭瑞德有些激动，身影摇曳着变得更模糊。“是帝神指示我这么做的，我自己并不是发自灵魂的认同。”
帝神……
这是郭瑞德第二次跟他说到这个词了，让他终于生出疑惑。在托的神话里，神不该是没有名字的吗？
“那不过是凡夫俗子的臆想，”郭瑞德哼道：“帝神就是创世之神，义思达就是服侍帝神的神仆，否则我们哪来的至高神火呢？帝神是超越种的，你们震旦其实也是帝神创造的。只是被那些仙洲玷污了，你们才变成这个样子。”
很好，问题从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到了不同种是怎么来的了。
高德没有急着驳斥这家伙的种族主义谬论，很有耐心的问：“那仙洲又是怎么回事？”
“仙洲是……”郭瑞德噎了好一会，大概是搜肠刮肚寻找记忆，甚至是临时现编。“是混沌侵蚀世界之后，自世界元素里诞生出的个体意志。用你们震旦的话说，就是自然神灵。祂们模仿帝神创造的类，但无法像真正的类那样繁衍。所以祂们抢夺了帝神创造的类，利用类血延续族群，渐渐演化出了震旦。”
高德继续问：“那为什么仙洲只在震旦，托没有？”
“很简单，托是类原初之地，在那里衍生出的神灵被帝神消灭了。”郭瑞德的话似乎能自洽：“一些神灵裹挟着类逃到了震旦，那时帝神已经与世界一体，只把仙洲看作世界的另一个可能
，不再追究了。帝神降下意旨，让我带着各种资料到震旦来，看中的只是我与震旦血脉的关联。”
“帝神与世界一体，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高德需要梳理下时间线，“是在十三舰……哦，创世十三舰之前还是之后？”
“那就是十三舰创世的时候，”郭瑞德听懂了高德的话外之意，“托也叫义思达创世，与最初的帝神创世区别开。”
高德问到另一个关键：“所以义思达到底是什么意思？”
“义思达就是帝神的别名，”郭瑞德说得斩钉截铁毫不迟疑：“也是他对每一个受造于他的凡的期望。《启示录》里记载有帝神的原话，义思达是我，义思达是你们，我就是你们，你们就是我。”
高德猛然咳嗽，这话很对味，但从你们那个帝神嘴里说出来就不对味了啊。
“所以震旦这边的托洋庙里……”他又明白了一件事，“供奉的那个很像义思达的雕像，其实是帝神像？”
“之前那些震旦也说过，”郭瑞德说：“但是帝神禁绝立像，供奉帝神像的必然是邪崇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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