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桦问：“还有一半呢？”
“还有一半，我暂时还没发现。”
几个
笑了起来，看来这只不过是何碧玉随
开的一个法式笑话。
何碧玉四十岁左右，身材娇小，留了一
短发，
练中带着一些儒雅。之前她在燕京外国语学院教过书，对中国以及中国文学的了解比较
刻，她本对沈从文非常推崇，之前也对沈从文的作品做过专门的研究。
后来聊到中国当代的作家，她提到了莫言跟陈中实，看得出来，她对这两位也很感兴趣。
于东开玩笑说，“早知道应该把莫言也拉过来的。”
“当然可以，下次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带他一起过来。”随后何碧玉又说起他们小说的事
，“你们三个的作品，在本地表现还是不错的。不管是销量还是读者反馈，都还可以。当然，这才刚开始，后面应该还会更好，社里跟空公司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要开始做一些推广。”
何碧玉不知道于东就是空公司老板，所以特意跟他们多说了几句，“特别是于东的小说，《向西》出版的时候，我询问过意见，是否要借你之前靠着《生化危机》和《第二世界》积累起来的气，不过空公司那边表示暂时不用，看得出来，他们有自己的计划。”
于东笑着点，“其实主要还是为了你们出版社考虑，你们的中国文学丛书不才刚刚开始么？空那边也是想等你们这套丛书壮大之后，一起推广，这样有利于发展更多的中国作品。”
“那就要委屈你们三个了，还得等其他。不过我相信，即便没有推广，就让这几本书在法国图书市场里面自然生长，也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
何碧玉笑眯眯地安慰了于东他们一句，其实她本身压力也很大。
在出版社这边，她是个空降兵，副主编
尔原本被认为是最有可能升为主编的选，她一来，尔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对于她主持弄的中国文学丛书，尔也一直在盯着，如果这个系列发展不好，尔肯定要发难，去社长面前上点眼药水再正常不过。
现在丛书刚出来没多久，只能说表现平平，尔虽然有时候会
阳怪气几句，却也不会太过分。但是如果一本接着一本都没有起色，后面就不好说了。
本来他倒是不太担心，毕竟有个于东在，不管怎么样，书的销量都不会差。不过空那边迟迟不动，她的压力也就越来越大了。
“主编，你这里来客了？”
何碧玉看了看门，忍不住挑了挑眉毛，说曹
……应该是想曹，曹就到。
副主编尔身材高大，到中年，又有些发福，棕发碧眼，他笑眯眯地走进来，看着于东他们说，“他们应该就是那几个中国作家吧？”
这时，于东他们带着的翻译起上作用了，他将尔的话给于东他们翻译了一遍。
何碧玉也跟于东他们介绍，“这位是我们出版社的副主编，尔。”
随后何碧玉又为尔介绍，“这三位分别是余桦，毕飞雨，于东。”
尔点了点，算是打招呼了，然后对何碧玉说，“我就是路过看看，不打扰你们了。”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迅速，在这间屋里待了不超过一分钟时间。
等他走后，于东跟毕飞雨他们两个相互看了几眼，都没有说话。
但是他们三个都有一个同样的想法，那就是这个尔可能要惨了，而何碧玉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明显可以看得出来，副主编尔根本不知道于东就是yu的事。
一个空降的主编，上来第一把火先烧副主编，合合理。
当然何碧玉能做到这一点，也证明了尔这个副主编在出版社确实已经被排出核心层了，毕竟于东是yu这事出版社社长不可能不知道，但是社长却也没有跟尔透露。
后来，离开出版社之后，余桦唏嘘道，“法国这边的宫斗也不弱啊。”
“这些咱们就别管了。”毕飞雨笑道，“要不我们看看黎有没有球赛，也关注关注法国联赛的水平？”
“法国足球还行，联赛就别说了。我更关注法国的美食，什么鹅肝，蜗牛、红酒、马卡龙……于东你说要请我们吃饭的吧？”
“我说过么？”
“你当然说过，是吧飞雨。”
“那是自然。”
于东笑道，“我看你们两个对自己的书在法国反响怎么样一点都不关心啊。”
毕飞雨撇嘴道，“怎么关心？”
“去书店看看啊，之前《活着》在国内发售的时候，你们不还去看了么？”
余桦摆摆手，“不看了，何主编的意思你们没听明白么？她说表现还可以，是要打个折扣的，就是表现不太如意，法国讲话都这样。”
……
事实上，余桦想错了，何碧玉说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