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看到于东换了《收获》，又来劲了。
“这《收获》杂志社就在你们上沪，我还去过，那办公地点可比钟山杂志社气派多了，前面还有个书店，没有招牌，一般当地
都不知道。”
还别说，这林凯虽然
吹牛，但是知道的东西却不少，上沪作协的那个书店确实一般的当地都不知道。
“最近这两本杂志，你最喜欢谁的作品？”林凯又问。
“我觉得上一期王硕的那篇小说挺不错的。”于东回道。
“你说的是《你不是一个俗》吧，没什么意思。王硕啊，也就吃了燕京
语的红利，读起来新鲜而已。我跟你说，最近这两本杂志，有一个作家是不能被忽略的，那个作家可比王硕有
度过了。”
林凯
朋友这时终于忍不住，开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再推销于东了，都知道是你心
，但家又不一定喜欢。”
程砚秋本来正在认真看书，听到于东的名字，表
古怪地抬看了看林凯他们，随后又看了看于东。
被友吐槽了一句，林凯笑道：“我这不叫推销，叫分享，好东西就是要和更多分享才行。”
他友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说话，林凯又笑呵呵地跟于东说道：“其实不用我来吹捧，连续几期他的小说都上了这两本杂志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就算我没品味，难道苏主编和程主编也没品味么？”
于东看着林凯，没想到这小子还是自己的忠实书迷。想了想，他还是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身份，而是开说道：“于东也挺好的，我听说他本长得特别好看。”
“噗嗤——”
笑的是程砚秋。
于东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我说得不对么？”
程砚秋说道：“也没多好看吧，我觉得就一般般。”
“你见过于东？”林凯一脸惊喜地看向程砚秋，“听说他特别年轻，是真的么？”
程砚秋点点，“跟我们差不多吧。”
“果然是真的。”林凯笑了笑，“张菱说，出名要趁早，于东还有大把的机会啊。至于长得好不好看，那都是次要的，有几个作家长得好看的？”
“你为什么喜欢于东？”程砚秋问道。
“当然是因为他书写得好啊。”林凯
脆地回答道。
程砚秋点：“确实。”
“美你也喜欢于东么？”林凯问道。
程砚秋看了眼旁边的于东，抿嘴道：“我也喜欢。”
“是吧。”林凯感觉自己找到了同好，更加兴奋，“这些年的作家中，他的文笔我读起来感觉最为顺畅。当然，纯文学讲文笔也不太对，但是他的作品也很有度啊，叙事的视角也给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拿这两期在《钟山》连载的《吕秀兰》来说，什么伤痕文学、什么反思文学、什么先锋文学，家就是老老实实的现实主义文学，就能实实在在地打动心。你们别看于东年轻，他骨子里肯定是个很传统的。当然，我也不是说他没有创新，事实上，之前那篇《寡
之死》里面就有很多创新……”
这样近距离地被吹捧，于东感觉还挺尴尬的，问题是已经错过了表明身份的时机，现在也不好告诉林凯自己就是于东。
一旁的程砚秋则一副看好戏的表，偶尔还偷偷捂着嘴乐。
好在林凯也是血
之躯，说到后来实在是说不动了，真正地消停起来。
火车到金陵的时候，林凯和程砚秋他们要下车了，于东将本来在看的《钟山》拿给了林凯，“相识一场，也算是缘分，这本书送给你留个纪念吧。”
林凯倒没客气，接过书之后，笑着说道，“如果有缘，下次再见的时候我也送你一本，我有钟山杂志社主编苏桐的签名杂志，而且还是两本。”
“那我赚大了。”于东笑道。
“哈哈，小意思，缘分嘛。”林凯摆了摆手，又一脸认真地说道，“你一定要多多关注于东，他真的很好。”
“咳咳，我争取每天都关注他。”随后他又对程砚秋说，“我中午的时候应该会到家，你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
“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
于东是中午十一点到家的，回去没一会儿就接到了程砚秋的电话，两聊了一会儿，知道彼此平安到家就挂了电话。
中午吃过午饭，于东补了会儿觉，又接到了一通电话。
“你好，是于东么？我是余桦。”
余桦的来电让于东很是意外。
“余桦哥，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我问苏桐要的，过几天我有事要去上沪。知道你在上沪，所以打电话跟你说一声，你要是有时间咱们见个面。”余桦说道。
于东忽然想起来一些事，笑着说道，“你是去《收获》吧。”
“你怎么知道？”余桦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