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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酒。
“走吧。”
“陈小旗，”叶山压低声音，“有
在后
吊着咱们。”
“随他去。”
陈酒早就注意到了那个躲躲藏藏的荷兰兵，长相有些眼熟，应该是墙上的一个，看来那个管大门的排长也不是完全没脑。
小红毛在旁边欲言又止。
“有话就讲。”陈酒抬了抬下
。
“小红毛说，烽燧堡里的气氛不太对。”
叶山翻译，“他说，自己是个蒸汽骑士，最了解蒸汽甲胄。蒸汽甲胄从披甲、上弹，充能、出击，根本不可能那么迅速。刚刚那两台蒸汽甲胄，明显是早有准备，似乎在等着什么。”
“呵呵。”
陈酒瞥了眼小红毛，
“你这个二五仔，倒是当的尽心竭力啊。”
“陈小旗，红胡子会不会是猜到了咱们关宁军要来袭击……”
“不是针对咱们。”
陈酒摇摇，
“是‘买家’到了。”
盘旋在兵站上空的猫鹰低飞降落，停在一片墙上，又大又圆的眼眸中映出城外连绵的甲光和披着暮色的指天铳炮。
“我数数哈……”
陈酒眯着眼睛，
“五十，不，一百……一百五十多个士兵，十六台蒸汽甲胄，至于旗帜……叶山，白底红叉，像两条树枝
叉一样，你知道是谁的旗么？”
“小佛朗机……”
叶山脸色发白，被这支突然横
一脚的部队给惊着了。这相当于一座烽燧堡内的全部驻军！
“小佛朗机？哦，西班牙。”
陈酒摸了摸下，
“荷兰和西班牙打起来，应该会相当热闹的吧？”
……
“上校先生，西班牙到了。”
“到了？多少？”
秃顶的上校转过椅子，满脸横
被埋在铁针一般的胡子里。他手里拿着一支机械假肢，正拆开外壳往齿
之间滴油，左腿自膝盖以下空空
，露出裹着皮的断肢切
。
“一百五十个士兵，十六台蒸汽甲胄。他们说外面太冷，要求全部进驻兵站。”
“他们把我当成傻子么？”
上校冷笑，
“给他们送去帐篷和柴火，告诉他们，只能进二十个，两台蒸汽甲胄，拆卸兵器。”
“是。”
士兵匆匆离去，过了片刻重新进门，
“西班牙的上校说，自己是带着诚意来的。三十个，六台蒸汽甲胄，不拆兵器。”
“二十个，四台蒸汽甲胄，不拆兵器，这是我的底线。”云佩斯上校冷声说，“如果他们依旧不肯答应，就把鞑靼
隶全部卖给葡萄牙。”
士兵又离开了一会儿，返回。
“上校先生，西班牙同意了。”
“好，放他们进门，来这里谈易。”
上校点点，将假肢安在断腿上，一扭。
触手般的接驳铜针刺
血，疼得他粗糙脸皮猛地一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让所有蒸汽骑士的
小伙们都活动起来，六台去城墙城门，剩下的都调来我楼下，迎接咱们财大气粗的客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