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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满汗水和脏泥。
锋一开始，他就被吓得脚麻腿软，鹌鹑般缩在墙角，但当时谁都顾不上他，直到陈酒撤往小巷
处，胖翻译才恢复了一些力气，连滚带爬逃往街上。祸不单行，天太黑，他踩进泥坑摔了一跤，只好拖着一条伤腿满街大呼小叫。
城西
馆烟馆赌馆密布，警察局和地
蛇之间有默契，夜不会派来巡警。而地痞流氓们只顾自家店铺的安稳，至于街面仇杀，谁会管？
砰砰砰。
胖翻译气喘吁吁，拍响了一户家门。
“行行好，救
一命胜造浮屠……”
门扉紧闭。
继续拍。
“我在
租界工作，我是虹
道馆的翻译，你们家救了我，本一定重重有赏……”
话没说完，门开了。
胖翻译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惊喜之色，一桶泔水泼了出来。
哗啦。
脏水临，一块吃剩的骨正好卡在胖翻译脏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西装领上。
“看来，没肯管你啊。”
胖翻译回抬眼，对上一顶
帽，帽檐下是一双赤红色尚未褪去的微眯眼眸。翻译膝盖一软，扑通地跪了下去。
“我问，你答。”
陈酒用衣摆擦拭着刀上的血，
“还有一个本，在哪儿？”
“中谷先生……”
胖翻译顿了顿，急忙改，
“剩下那个倭贼应该还睡在欢合馆里，甲字四房，他今晚不打算回租界。”
“爷，”
没等陈酒回应，胖翻译满脸鼻涕眼泪，居然开始磕，
“我给本工作，也就混个饭碗，我心里其实是向着国家的。咱们是同胞，国不杀国……”
“你是国？”
“是，是，”胖翻译点如捣蒜，“我自小在津门长大，喝的是九河水。”
“我瞧着不像。”陈酒摇摇。
“那，爷说我像什么，我就是什么。”
“我看呐，你更像条狗。”
“汪，汪汪！”
陈酒眼中厌恶之色一闪，抬手，长刀挥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