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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卖不卖？”
太监愣愣盯住满满一
袋白花花的银圆，颤抖着捧在手心里，喃喃自语：“这么多大洋，够买多少两烟土啊……卖，我当然卖……”
虽然听不懂汉话，却已经从对方的表
中得知了结果。
叽里咕噜。
“中谷先生问，买卖成
，你还要拦么？”翻译斜着目光，狠狠刺了一眼陈酒。
“……”
陈酒咧嘴一笑，松懈肌
，将长刀收回肩上。
“钱货已经两讫，我又出不起更高的价钱，当然没法拦。”
中谷哈哈大笑，从太监手里拿过圣旨，表仿佛得胜的将军般，他朝地上啐了一浓痰，带同伴和翻译昂首阔步离去。
陈酒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咧得更开，牙齿森白。
“朋友？”
“唔。”陈酒收敛笑容。
“朋友，别气了，东西没拿到就没拿到，至少留住一条命。今天是你运气好，放在往
，那群当真会拔刀。”
店主这时候已经接受了现实，脸色死灰，
“没办法，国家落魄了，形势比强，这就是津门的光天化。”
“是啊，光天化。”
陈酒抬
望了眼天色，
“但天马上就要黑了。”
……
午夜，云层厚重，无星无月。
“田中，你酒量这么差，真的是大本帝国的男子汉么？”
“那个
皮肤真滑，豆腐一样。”
“话说，中谷今天用低价得了个好宝贝啊，怪不得高兴到把今天的客都请了。”
“中谷没出来？”
“还在肚皮上呢，说，今夜不回道馆了，要留下来尽展示北海道男儿的英雄气概。”
“英雄气概？别是让缴械了吧？”
“哈哈哈！”
“我去撒尿……”
馆门吵吵嚷嚷，喝醉的们相互搀扶着，在漆黑一片的街道上
一脚浅一脚。其中一个矮个脱离队伍，拐进了巷子里。
撩起和服下摆。
“嘘~”
矮个打了个哆嗦，酒劲被夜风一吹，似乎清醒了不少，夜色下的小巷子里影影绰绰。
“喂，什么东西？”
一道脑袋又大又扁的影子从巷子处缓步靠近，奇怪的外型让想起了很多家乡传说，山童、高、飞蛮……
“站住！”
拔出刀，使劲瞪大眼睛。
这时，一道月光艰难地钻出云层、投在了那个东西的上方。原来不是脑袋，而是一顶遮住整张脸庞的
帽。
“什么啊，原来是。你是
什么的？”松了气。
回答他的，是一
弯月般的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