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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们就习惯了，”杜小树恰到好处又出来装
了，“想当年，我跟着我姐夫卖散啤的时候，那时候，票子也是一抓一大把，嗯，杨昭君，快走啊，愣着
什么……”
欢笑声中，寻呼台的门被锁上了，三个编织袋放在挎子上，杜小树骑行在中间，马小军和钟小勇的两辆木兰一左一右护驾，一行
直奔离寻呼台最近的银行。
“存钱。”
钟小勇跳下木兰，跑进银行，生怕银行的下班了。
“存多少？”银行工作员抬
打量了一眼这个年轻，又懒散地把垂了下去。
“不知道。”
马小军和杨昭君等兴冲冲地抬着三个编织袋进来，三只袋子哐当就放在了柜台上。
“这里不是农资处，”银行工作员看看上面“磷肥”的字样，“拿下去。”
“拿哪去？”杜小树笑着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他得意洋洋地四处打量一眼，摘下墨镜，“这里不是银行吗，我们存钱犯法吗？”
“犯法吗？”
马小军一下解开了袋子，满袋子的钞票直接把工作员打晕了。
“你们抢银行？”他马上惊恐地站起来。
“我们存钱。”杜小树学着秦东的样子，声振屋瓦，响遏行云，“有抢银行自己带着钱来的吗？”
哦，银行的这才镇定下来，对啊，是这么个理儿，没有抢银行的自己还带着现金，这么多现金。
“嗯，存钱，”银行的看看这帮二十郎当岁的年轻，迟疑道，“年轻，能告诉我，你们哪来这么多钱吗？”
“挣的。”杜小树爽快地答道。
“开公司挣的。”马小军紧接着来了一句。
“开寻呼台挣的！”钟小军也不甘示弱，马上补充道。
寻呼台这利润，真是
利，超过了他们见过的任何一个行当。
“嗯，我姐夫说了，明天再买块地皮，下个月开第二家！”
从银行出来，杜小树挎上挎子，豪气地宣扬道，也不知谁家的鸽子，让他的大嗓门吓了一大跳，扑棱棱就飞走了，一坨鸟粪正好落在他的上。
“
的……”
杜小树抬看看天空，
骂道，挎子一溜烟去了，只留下门在门“欢送”的银行工作员惊讶的目光……
“唉，时代变了……”一个老员工揉揉昏花的老眼，嘟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