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术业有专攻

上虽然表示怕事，眼神表也是如此，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因为的身体很诚实，尤其是这种十七八岁的青少年。往往紧张的时候，会有一些小动作，他没有，这说明他见识很广，不是见过大场面，不会有这样的素质。”

“噢？什么素质？”

“当着的面撒谎面不改色。”

“嗯，有点意思了。”纪天霞微微点，然后抽出了一只非常粗大的卷烟，对面的小安将烟剪掉之后，擦燃了一根火柴，很有耐心地给纪天霞点燃。

咬着又粗又黑又长的卷烟，因为车帘的缘故，看不太出他的表，但是他眼神在阳光透进来的一瞬间，却极为锐利：“我就说嘛，没可能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会受钱镖这个恶棍的赏识。”

“纪先生，你打算怎么做？”

“色杂志这种生意，一本万利，但想要这个‘万利’，得有这个‘一本’。汤云飞这小子的画工，你知道是师承谁吗？”

“纪先生，我说过了，杀我就懂。”

“哈哈哈哈哈哈……”手指夹着烟，点了点小安，纪天霞接着道，“汤云飞师承‘立本美术学院’，专攻体，技艺非常湛。实际上，他当年是有机会宫的，后来托了黄巢那个老不死的关系，这才南逃天涯海角。”

“宫？要阉吗？”

“我原本就是打算阉了他。”

“……”

自称专杀的小安，此刻也是闭了嘴。

“不过可惜了，过了年龄，再阉，有点不划算。”

纪天霞一脸的惋惜，“现在也很好嘛，做色杂志，卖到东京，赚得不会比给宫里画画来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