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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处？没有道理嘛！一定是你搞错了！”
“是他亲
承认的。”黄志诚平静地道。
陆启昌这次愣了更久，却更坚决摇
，嗤笑道：“这更不可能了！如果真是阿继做的，他绝对不可能对任何
说起！他有多谨慎你就算没见到，也应该想到的！他如果是那种大嘴
藏不住秘密的，他也不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我有录音。”黄志诚道，“我亲耳听过，他的确承认自己杀了许sir。”
“你听到是他亲说的？”陆启昌质问，“你确定不是有用剪辑好的带子诬陷他？”
“是阿仁现场录音，
给我的！”黄志诚道，“而且阿仁根据罗继的供述，找到了案发现场，发现了关键证物！”
“阿昌，接受现实吧！罗继，已经变节了！”他盯着陆启昌，一字字道。
陆启昌如遭雷击，久久不语。
沉默片刻，依然是黄志诚打
沉默：“我到现在，依然猜不到他的杀动机，我知道你跟他关系一直都很不错，不知道你能不能猜得到？”
陆启昌接着沉默，最终长长叹了气。
“如果真是他杀了许sir的话，我大概能想到他是为什么。”陆启昌的语气充满沮丧和颓废。
黄志诚
神一振，下意识攥了攥拳，但表面却不动声色，只是眼神炯炯盯着陆启昌。
“他曾打电话跟我抱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