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2、我要杀了曹楠

！”吕明哲怒极反笑，“你们这是公然践踏法律！”

“世界就是这么荒诞。”苏乙道，“就是因为法律太容易被践踏，所以我们要改变它。我不能说我是忍辱负重，我只能说，我在我能接受的底线之上，尽量去不择手段。”

他看着吕明哲道：“想通了就打给我。”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走，果决脆。

吕明哲失魂落魄地踉跄着跌坐下去，他呆呆地看着苏乙离去的位置，良久无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掏出钱包，抓出一把钱拍在吧台上，要了一整瓶威士忌，然后打开瓶盖，对着瓶子就吹了起来。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

辛辣的酒从喉管里一直烧到他的胃里，却暖不热他冰冷的身体。

吕明哲对瓶吹的举动吸引了周围夜蒲男的目光，他们兴奋起来，吹着哨，打着拍子，围着吕明哲起哄。

“喝光！喝光！喝光！”

“噗！”

但是吕明哲喝了半瓶，就呛得一出来。

他剧烈咳嗽着，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眼泪鼻涕和呕吐物沾了满脸。

“且！”

围观的们纷纷倒竖大拇指，对吕明哲表示鄙视。

“哈哈哈……”吕明哲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他越笑越歇斯底里，笑得青筋起，面容扭曲。

“在场的朋友，有没有尖叫声！”台上的dj，刚把一首劲的曲子推到了副歌，动感的节奏下，舞池中的们更加疯狂地律动。

吕明哲突然冲进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起来。

他狂笑着，疯了一样扭着，跳着，怪异的舞姿，夸张的动作，引得周围纷纷喝骂。

但他浑然不在意，只是歇斯底里地笑着，扭着。

就像是一个小丑。

夜晚三点，吕明哲从酒吧后面的小巷里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正趴在自己的呕吐物上面。

他猛地坐直身子，摸出手机，给最后一个通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显然那边的也没有睡。

“喂。”那边的说。

“我要杀了曹楠！”吕明哲认真地一字一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