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悲喜自相倚

周伯通往前跑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拉住丘处机，道：“快，快，去晚了郭兄弟就只剩半条腿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丘处机连忙拉住他，道：“师叔，那是不是鬼还未可知，还是不要大呼小叫的好，省得得罪了？”

“嗯？不是鬼？”周伯通慢了下来，问道：“那是什么？就那样‘嗖’是一下过来，又‘嗖’的飞走，我都看不清楚，总不会是吧？”

丘处机神色凝重的道：“或许也不是。”周伯通摸不着脑，正要问时，他又不愿意答，只说：“刚才师叔离开之后，那白影在郭靖面前晃了晃，又激而去，似乎引他去什么地方，我们也跟上去吧。”

说罢，他展开身法，一马当先，往前赶去。周伯通嘟嚷几声，扮个鬼脸，也跟着过来。

沈元景在远处看了他们收拾彭连虎三，就悄悄跟了上去，等待机会，要引二去救黄蓉。原本是要让老顽童与郭靖同去，好抗衡欧阳锋，哪知他轻飘飘的一现出身影，周伯通竟然吓得逃走，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就算郭靖独往，但有他在一旁，任凭敌如何武功高强，必也闹不出什么事来。想到这里，他现身出来，背过身子往前走去。郭靖吃了一惊，但他子大胆，并不畏惧，直愣愣的跟上来，想要看清来模样。

郭靖跟着一路上山，无论如何用力，也追沈元景不上，最后来到一座树木繁茂的峰前，只见白影一闪，眼前一花，只看到这似乎是飘进到一个山里面，便赶忙跟到了外。

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由里面传出来：“我已经给你解释清楚了，是你自己太笨，练不得法，怎么还要来怪我？”

郭靖一听这声音，险些惊呼出声来，却不是他夜感怀悼念的黄蓉是谁？一连串的问题从他脑海里面冒出：“难道她并未丧生大漠？难道此刻是在梦中？是在幻境？难道自己神魂颠倒，竟把声音听错了？”

另有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道：“黄家侄，我依你所说而练，绝无错失，何以蹻脉归于冲脉，足底会有隐隐刺痛之感？”

那子道：“我武功低微，又没练过，你说的这些，我怎么知道？”这声音明明白白是黄蓉，更无丝毫可疑，郭靖惊喜加，身子摇晃，再也忍不住，直接冲了进去。

里面只有两，一个是欧阳锋，此刻满脸怒色未消，错愕之色上涌，忽然见到他来，不由得面红耳赤，他在大漠与郭靖打赌输了，立下誓言不与黄蓉为难，此刻的行径无疑是弃信背约，当下袍袖一拂，遮住脸面，疾闪而过，出急窜，顷刻间影不见。

郭靖哪里还顾得旁，眼里只有那俏生生的可儿，奔过去握住黄蓉双手，叫道：“蓉儿，真想死我了！”心中激动，不由得全身发颤。

黄蓉两手一甩，冷冷的道：“你是谁？拉我什么？”郭靖一怔，道：“我……我是郭靖啊。你……你没有死，我……我……”

黄蓉偏过去，道：“我不识得你！”此刻她心中悲苦，回想自己在大漠流沙中引开欧阳锋；自西域东归桃花岛，却又在山东生场大病无照料；好容易病愈又给欧阳锋追到，被随来华山，译解经文……

这一桩桩的旧恨，皆是因为郭靖的薄负义，以致她受了这许多苦楚煎熬，真恨父母不将自己生在世上。

郭靖脸上尽是惶恐，手足无措，正要分辨，外传来周伯通的大喊：“郭兄弟，郭兄弟，你在不在里面，那鬼跑了么？”

他在外面急得蹦蹦跳跳的，却不敢进去。郭靖此刻眼里只有黄蓉，看她梨花带雨的，心里悔恨不已，“啪啪”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两边面颊上都肿起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黄蓉看得心一颤，还是强忍住不理，往外走去。她刚出，周伯通“啊呀”一声，吓得往后一蹦，拉过丘处机来，叫道：“牛鼻子，快来降妖除魔。”

丘处机无奈道：“师叔，这是黄姑娘。”周伯通定睛一看，讪讪笑道：“啊，原来是黄姑娘啊，郭靖呢？”说着，小心翼翼的把往里面伸过去，正好撞到郭靖的胸上。

他哎哟一声，退后几步，看着郭靖的脸，怪叫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被鬼打了么？还有黄姑娘，你脸上有泪水，被鬼吓哭了？”

黄蓉正自烦恼，没好气道：“你才被吓哭了，胡说八道，里面只有我和靖，我……哪有什么鬼的怪的？”

周伯通有些怕她，把一缩，嘟嚷道：“郭兄弟明明追着鬼跑到这里了，怎么不见了？”跑到里面转了一圈，什么也没瞧见，悻悻而回。

郭靖才想起这事，道：“蓉儿，你没事吧？我看着一个白衣进了山，他……”又想起那山不大，除了黄蓉与欧阳锋，好像也没见着别，顿时浑身一颤，真以为遇见鬼了。

黄蓉听他们说得莫名其妙，转身问丘处机道：“丘道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什么白衣黑衣的，把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