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除恶务尽

一夜喧嚣散尽，第二清晨的鸟鸣依旧响起。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沈元景此刻正在石上打坐，令狐冲却两眼通红，酒气熏天，显然是一夜未睡。

他一闭上眼睛，耳朵里面就有声音。吃过晚饭众聚集，那个发疯少年默默的啜泣引发一片哭声。

令狐冲靠在殿外，听道各种嘶吼“爹娘，有为你们报仇了”“儿呀，我苦命的儿呀”“孩子他爹”……

就连看起来最正常的长衫百姓，也絮絮叨叨的向神灵祷告，希望父亲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那一刻，令狐冲才感觉到“屠村”这个词沉甸甸的分量。

未经他苦，不要劝大度！

令狐冲想了一夜，领会了这个道理，想要道歉，又不知道如何说出。

“大师兄休息得可好？今我们还要费些周章清点，然后护送这群去县城。”沈元景睁开眼睛，先做了安排。令狐冲点了点，舒了一气，也不再纠结。

搜出来的财物除去物归原主部分外，剩下的部分跟着张员外的庄客和两个华山界下的商户走了。

大半天后，县里的几个捕才跟着另一个庄客偷偷的摸上来。

看着满地的尸体，这个姓刑的捕才敢现身，清点了狂沙盗的尸身之后，派手下去搜寻了些马车驴车，一行回了县城。

把车队送到县城外面，沈元景和令狐冲便在众的千恩万谢中离开，准备追击剩下的三个狂沙盗。

“二师弟，这狂沙盗已然被我们除了大半，剩下的三个让官府去追捕岂不更好？”

“除恶务尽！”沈元景认真的对令狐冲说：“快上一步，就有可能救上一。”

……

几天的风尘仆仆，两个终于摸清楚了剩下的三个狂沙盗的踪影。

当邢捕带着狂沙盗贼的尸身从山寨而下，一路大张旗鼓回到县城。这三便知道山寨里面出了事。

三倒也义气，商量着劫狱、贿赂县令或者抓几个质，营救兄弟。可当狂沙盗二十五的，就都挂在了城门之外，他们这才知道所有兄弟都死了。哭过一回后，往北遁逃，准备回去练好功夫再来报仇。

这几也是横行惯了，做事都是直来直去，一路毫不掩饰踪迹。沈元景和令狐冲追了一路，十数家百姓遭受劫难。

两紧紧追赶，终于在某个村子，截住了这三个狂沙盗。此时他们还在作恶，驱赶整个村的在晒谷场，杀，问钱财。

沈元景再次挑断了三个狂沙盗的手筋脚筋，被杀了父亲、被杀了丈夫、被杀了儿子的村民涌过来，一一生吃了他们的。

“除恶务尽，除恶务尽！”令狐冲心里大受震动，不停的念叨这个词。

两驱马并肩缓缓而行，令狐冲喝了一酒，问道：“二师弟，那些匪盗我们一剑杀了即可，为何一定要让那些村民虐杀，岂不是有违江湖道义？”

“狂沙盗何曾跟那些无辜村民讲过江湖道义？”沈元景回看了令狐冲一眼，说道：“我若不让那些村民发泄出来，这件事便会如噩梦一直跟着他们。有的能够走出来，便可回归正常，有的恐怕要陷在里面，毁掉下半辈子。”

“原来如此，师弟江湖经验颇丰！”令狐冲恍然大悟，灌了一酒，然后又想起了什么：“这么说来，师弟你这副冰冰冷冷的模样，也是因为……”

“仓啷”一声，寒光一闪，元景一剑，令狐一惊。

沈元景这招古柏森森使得非常有意境，令狐冲冷得打了个哆嗦，感觉裤裆里面湿漉漉的。

他手里握着仅剩的半截酒壶，语气转为凄厉：“师弟！”

……

在孤峰山寨里面的一伙狂沙盗被处理之后，岳不群便放下心来。虽然觉得沈元景的作为有些偏激，不过想到他的经历也就释然。倒是令狐冲的天真，让岳不群着实有些生气。

返回华山之后，岳不群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宁中则从他里知晓了事的经过，不禁有些奇怪：“大师兄，冲儿和元景这件事处理的极为漂亮，比你我当年第一次出山，可要厉害得多。华山派后继有，你为何还有忧愁？”

“正是这两个徒儿出类拔萃，我才犹豫不决。”岳不群解释道：“两都是练武奇才，以冲儿的功夫放到江湖上，也只弱于那些个成名的老一辈物。可元景武功更高，剑法不差冲儿，内功更要超出。

冲儿大大咧咧，待诚恳，这上上下下都愿意跟他亲近，但为天真莽撞，这次就差点闹出事来。元景反过来处世成熟、心思缜密，为却沉冷淡，不与接触。”

岳不群洋洋洒洒说了一通，最后道出自己的担忧：“两使我犹豫不决，以后这华山衣钵，该传给哪一个。”

宁中则听完也是一叹，岳不群自然以为她是感同身受，哪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