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江湖不由己

沈元景回到原地，乘着那条小渔舟，顺着长江漂流了一夜，到凌晨时分，终于来到出海。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他叫醒寇仲和徐子陵，寻了一处悬崖，盘坐石上，说道：“夫子只弟子三千，能出贤者七十二之多，实属罕见，皆因因材施教之故。我也试问一下你们的志向。”

寇仲立刻答道：“凭我哥儿俩的天资，再加上师父的谆谆教导，我寇仲至小的都可当个丞相，而小陵做个大将军绰绰有余。”

沈元景轻轻一笑道：“你们若有志于天下，便当多习事务，通晓兵书，这一些我虽然都会，可没那个闲心教你们，等以后替你们寻个名师吧。

至于未来成就如何，便看你们的造化了。魏武曾有志于在坟之碑刻下‘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可惜在江湖，身不由已。”

两听得这句“在江湖，身不由己”，心大震，纵然年少，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沈元景停了一停，又直接了当的问道：“大丞相，大将军，你们再说说想学什么吧？”

寇仲心中一喜，暗道：“师父这还不错，就是喜欢说些糊里糊涂的话来，现下终于进正题了。”

他搓搓手，说道：“我要学师父身上最厉害的。”那徐子陵却道：“师父觉得我适合什么，就教我什么吧。”

沈元景笑着指向寇仲道：“看不出来你一副闹腾的模样，竟然有这份定心。我有一个绰号，称‘华山三圣’，是谓琴、书、剑三门技艺炉火纯青，大大有名。琴技纵然不是天下第一，也相差不远，你要学，我成全你就是。”

寇仲目瞪呆，怎料到他说不是武功。徐子陵心中一紧，果然对方又道：“你最适合做个道士，正好我华山派也是由道起家，这道脉就由你继承了罢。”

两一声哀嚎，齐齐后仰倒地，说道：“师父，你就是教我们长生诀，都比这个好。”

沈元景道：“你们真不愿意学？”

“不学，不学！”二把摇得如同拨鼓，打定主意之学武功。

“可惜，可惜！”沈元景说了两声，就将长生诀掏了出来，丢过去道：“我已然替你们讲解了经脉位的关键，小仲你看最后一幅图，观想烈阳；小陵你看第六幅，观想大海，务必要把这行气线路记清楚，可不要弄错，也不要先照着练。”

两见他教授的果真是长生诀，不仅有些颓然，很快又在心底生出不服来，暗道：“前练不成功，不代表我们也不行。”

如此过了两，他们已然将这两副图牢记于心，自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或弄错。

沈元景考教过后，果然如此，满意的点了点。寇仲喜道：“那师父现在可以教我们可以练功了吧？”徐子陵亦是一脸期盼。

“好。”沈元景答道，伸手一弹，两顿时眼前一黑，正要说话，又一道劲力打在身上，发不出声，接着听觉、嗅觉似乎都消失了，如同被封了海之中。

二动弹不得，心里十分慌张，寇仲暗暗后悔，心道：“果然如小陵说的，这别有用心，可惜我没有听他的。”徐子陵心中生出愤怒来，却发泄不出。

这时，沈元景轻轻一动，落到两身前，左右手往前一点，指触及两檀中，渡过一道真气。

寇仲只觉得身上发热，像是置身烈火中一样，徐子陵却如坠冰窟，冻得瑟瑟发抖。两在心中不断咒骂，又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两都已捱不住，连在心底咒骂的力气都没有了，意识渐渐模糊，整个灵魂要脱体而出，这时候的灵觉感应却是到了极致。

寇仲只觉得左脚脚心最为发烫，像是踩到了发红的铁块，恍恍惚惚间，记起了这两天一直记忆的那副长生诀的图，福临心至，按照上面的行气路线运转起来。

火烫的感觉顺着腿部经脉往上，千丝万缕的涌进其他各大经脉和位，难受肿胀，直欲让想要自尽，才可解脱。

另外一边的徐子陵一样是痛不欲生，不过是有一团奇寒无比的真气，在顶凝结，往下接着流，整个冻得失去了任何知觉。

这真气一番运转，两没有练过武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全身经脉肿胀，似乎是要炸。

沈元景又有了动作，双手连点，快到不可思议，一下一下落到两身上，全是长生诀里那两幅图的行气线路。

长生真气如同被驯服了的江龙一样，终于安静的落在了经脉构成的江河之中，至此，长生诀可以说在两体内生了根。

寇仲和徐子陵顿时感到所有知觉全都恢复了，连忙睁开眼睛，猛然跳起身来，就要大骂。

不料这长生真气改造了两的身体，他们把握不住轻重，一蹦半丈高，在半空中慌了神，掌控不了平衡，摔倒在地。

这一摔颇重，却把两摔清醒过来，顾不得疼痛，爬了起来，上下摸摸自己，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