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朝触仙颜

沈元景说道：“我今便要离开，你既能找到此地，也算有些缘分，与你一点好处，也说得过去。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 Sba@gmail.ㄈòМ 获取”

李莫愁大喜，又要磕，还是被他拦住，道：“我不能无故出手，报仇之事终究还是要你自己来，便传你一门《九真经》吧。你若真是有心苦练，等满了那个十年之约，江湖上能胜你的，也没有几，区区一个陆展元，自然不在话下。”

她虽然只是初出江湖，也不算是全无见识，《九真经》的大名自然是听过的，说道：“愿听仙安排。有此神功，我若还不能自己报仇，哪还有脸提及此事，脆回古墓了此残生算了。”

沈元景点点，又道：“不过，这秘籍我也不能白白给你，须得答应我三件事。”李莫愁毫不犹豫回答道：“莫说三件事，便是三十件我也应得，但请吩咐。”

他道：“一件便是，从今往后，你不可滥杀无辜。”初始见面，他语气还是温和的，这句话便十分严厉了，李莫愁能听出其中意味，忙不迭答应道：“江湖儿，道义为先，这个是自然要能够做到的，哪里需要算到什么要求里面？”

沈元景道：“我说了便不会反悔。还有两件事，现下想不到，等以后再说吧。”说着伸手一招，一个小石块飞了过来，他用手一掰，断成一大一下两块，双手一握，石簌簌而落，很快各现出一个像，和他十分类似。

他将小的那个石像丢过去，道：“这个给你，将来若有拿大的石像找你，帮他办两件事即可。”

这一手握石成像，实在不像是武功能做到的，李莫愁心里震撼，仔细端详了一下，恭敬收在怀里。

沈元景便开始教授她《九真经》的诀，将近万字，李莫愁只背诵了五六遍，就已然记住了，自觉已是非常难得，可还莫名觉得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顿觉委屈。

……

转眼又是一年，杨过由一个小小婴儿，长成了一个嫌狗厌的顽童。他继承祖父天资，又家境殷实，不过四岁，便身形高大，整领着一群娃娃，在村子里面追逐犬，充当混世魔王。

穆念慈心底善良，时常接济本地贫民，又武功高强，数次赶跑见色起意来调戏她的流氓恶霸，甚至打折了好几腿脚，本地对她是又敬又怕，不敢轻慢。她一子有此本领，方能在这世安稳下来。

沈元景带她来此后，将大部分金银都赠与她了，然后躲山老林，不见外，一意苦修，两年终于有所成就，将明玉功第一层调整得当，并修炼成功，才出山稍稍活动。

甫一出山便听到了窝阔台登基，要出兵灭金的消息。经过两年的谋划，窝阔台取得二哥察合台的支持，压过四弟托雷，成功登上蒙古大汗的宝座。之后他便积极整顿兵马，拟定攻略金国的计划。

此时正是宋绍定三年，金正大七年，完颜守绪还沉溺在一片祥和之中，心心念念在华山上替沈元景修建宫殿。时局越是稳定，朝廷民间越是笃信太华仙，宫殿的规模是一增再增，多有征发民夫，迫其夜不停、冬夏不休的劳作，以致于民皆有怨言。

在蒙古大军蠢蠢欲动的节骨眼上，他更是急切，强行将宫中两百多宫派遣出去，送到华山，名为参与宫殿群落的修建，以示对太华真仙的诚意。

那边军士跋扈，竟然真个就信了，让这些宫搬石抬木，毫不怜惜。此时天气炎热，便是军士也经受不了这种大太阳下的劳作，何况那些宫身子骨并不强健，短短十多，累病死了一半。

这晚间休息，百姓吃过稀粥菜叶，窝在工棚忍受蚊虫叮咬，驻扎于此监工的金国官军却食不缺，饮酒享乐，好不快活。

一名谋克出来小解，路过大殿，听到有声音传来，过去一看，原来是剩余那些个宫，都悄悄聚于清虚大殿里面，祈求真君庇佑。

一名宫清声唱着：“……七月流火，八月萑苇。蚕月条桑，取彼斧斨……跻彼公堂，称彼兕觥，万寿无疆。”音色凄凉哀伤，便是有许多听不懂词意的，也暗自垂泪。

他正要离去，随意瞥了一眼，便从月光下，见得一片雪白。因是天气炎热，这些个宫都穿着单薄，又多劳作，衣衫碎，不慎露出了后背肌肤。

这谋克不由动了心，径直内，扫视了一眼慌张的众，从里面拖了姿容尚可的一名宫，拉到清虚真君的神像后面，欲行不轨之事。

带那名宫鼓噪众，一涌而上将之赶出大殿，这狼狈逃回军营，领了手下兵士一齐过来报复，将百余名宫尽数拿住，在殿内做下禽兽之事。

呼号惨叫声响成一片，那领的宫不堪受辱，大呼：“悠悠苍天，曷其有常！”一撞死在清虚真君的石座下。

事后这名谋克让将这些宫尽数杀死，血流满地，随后吩咐将尸体丢谷底，只让手下不要到处说，并不着意掩饰。这消息很快整个华山周近，无论军士官府，还是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