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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子？定是贼
买通，用以顶罪的替死鬼。”
子受拿着崆峒印一砸：“那朕跟你换个座？”
杜宇这才讪讪道：“不敢....”
“先审问这老汉。”
听得杜宇的话语，李靖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凶案，更是纣王与蜀王的
锋。
刚才杜宇开
称“孤”而非“臣”，其中之意很明显。
殿上的气息并没有因为高老汉的认罪而云开月现，反而越发凝重。
李靖
吸一气，道：“你是何？”
“罪民高成，以养蜈蜂为生。”高成唯唯诺诺地应道，和寻常百姓并无不同。
李靖再问：“你为何要杀那三？”
“俺养蜈蜂卖了些钱，听闻
联合会组建娘子军需要钱粮，国库又有些紧张，便想出资资助，那
俺正和高大讨论捐资多少的事
，高大听到虎侯寻，就匆匆出了城去寻找。”
“我寻思还是钱粮的事更重要些，便跟了去，但脚程慢，没找着，便在城里
晃悠。”
“后来看见高大与杜忠发生争执，杜忠欲行不轨，高大出手稍加惩戒，将其打晕，正巧这时杜贞出来寻杜忠，高大不愿多做纠缠，便离开了。”
“俺当时觉得没什么事，本打算继续找高大谈捐赠钱粮的事，但杜贞直接杀了晕倒的杜忠。”
杜忠是被杜贞杀的？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商容、李靖、伯夷等朝中重臣迅速反应过来，面色不善地看着蜀王杜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