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梅林的悬崖

推下，坠谷底……”

炼金术师面无表说着最为令感到畏惧的话语。

一个又一个的梅林排队前进，他们的身影延伸了有数千米之长，茫然的走向那理智的悬崖之上，纵一跃。

“胆小的梅林，贪婪的梅林，懦弱的梅林，他们都死了，死在了悬崖下的山谷里，尸体垒成了小山，可这还不够，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是过于遥远了，为了这一切我们仍需保持理智走得更远。

于是去扼杀更多的感。”

那声音是如此的平淡，平淡里带着彻骨的寒冷，这是一个的自我摧毁，而在这地下的世界里，似乎每个又都是这样，尼古拉一时间甚至忘了呼吸。

数不清的从那理智的高峰上跃下，摔得血模糊紧接着被更多的尸体掩埋，它们一群接着一群，不断的累积，不断的死去。

“当然有时其他梅林也不想这样，安逸的梅林想放弃了，他想逃离，痛苦的梅林也无法忍受这些，他哀嚎着离去……可他们还是死去了，被理智的梅林杀死，他就是个冰冷的杀狂魔，追逐那除理智外的一切。”

梅林说着笑了起来，有时候理智与疯狂只是一线之隔，即使是那学识最为厚的医者，有时也无法分辨这一切。

“为了那崇高的理想不择手段，理智的杀死所有可能扰到我们、那些多余的感，于是固执的梅林，渴望的梅林，自私的梅林，乃至追寻真理的梅林，他们都被推下了谷底。”

理智的梅林站在那悬崖之上，呼啸的狂风吹拂着，他面色冰冷握着染血的剑，他是在做自认为高尚的事，可手中的剑却做着最为残的屠杀，宛如那癫狂的疯子。

理智的梅林低声反复呢喃着。

“保持理智，保持理智……”

只有保持理智他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只有保持理智他才能不被妖魔侵染，只有保持理智这恐惧的长夜才能迎来晓。

保持理智。

穹顶之上落下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它们冲刷着染血的铁壁，中和着那因侵蚀残留的污染，淋在尼古拉的身上，也淋在梅林的身上，两没有再说话，只是静候着这一切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