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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术士坑蒙拐骗，经常有失手被抓，被苦主痛打一顿的事
。
他见怪不怪，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吃团子。
果不其然，窗外的喧嚣，片刻后停息下去。
脚步声响起，一道
影闯
！
团子铺迎来的这位客，老板见了，连声大呼晦气。
“赶尸道，你来我团子铺作甚，快出去，快出去！”
进门的客，身穿
烂道袍，走路一瘸一拐，留着八字两撇胡，脸上还留着青紫的肿块，疼得龇牙咧嘴、直吸凉气。
听到老板赶，他不乐意，“哪有你这般做生意的，上门的客往外赶？”
老板没办法，指着靠门的座位，“你就坐这儿，吃完赶紧走！”
赶尸道环视四周，见到方斗，连忙指着他，“这不有客吗，我和他坐一块。”
说完，他强行冲老板阻拦，走到方斗身旁坐下，嘴上问道，“这位朋友，不介意吧？”
面对这般自来熟，方斗仅仅微笑，“不介意！”
赶尸道咋咋呼呼，让老板上了两盘野菜馅的素团子，嗯，价格最便宜的。
叫来团子后，他又是要酱油，又是要醋，还缠着赠送小菜，折腾得老板直翻白眼。
“客官，离他远点儿，这道身上晦气！”
老板趁机在方斗耳边低语，给出善意的提醒。
方斗拱手，“多谢提醒！”
赶尸道在盘子里，浇上酱油、米醋，几乎将团子淹没大半，然后呼呼刨进
中。
“痛快！”
他吃完一盘，剩下的搁在桌上，迟迟舍不得吃。
“这位朋友，我和你说，这家团子虽然味道不错，却只有这野菜馅儿的，最是合算。”
“我给你算算……”
赶尸道唠叨起来，说什么‘糯米作价几何’、‘野菜成本多少’，他刚才的吃法，加上酱油米醋，已经是大大回本了。
方斗含笑听完，问道，“敢问朋友，发福是什么意思？”
听到发福二字，赶尸道神变得尴尬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