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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路了。”放哨的喽啰高喊着报告。
“哦？他娘的，八路来了多少
？”
上飞拔出盒子炮，请战道：“大哥，兄弟带去解决了他们！”
“四……四个！”喽啰伸出四个指
。
“才四个？什么这么大胆？四个八路就
闯俺的山门！”盖山河沉吟着问道。
“好像是……曲政委……”喽啰也是山寨老，熟悉曲缙云。
“来的正好，大哥，咱们这就拿了姓曲的……”飞天猫放下酒碗说道。
“老二，老三，尔等不可造次！”盖山河先喝住了两个，“曲缙云还是不错的，跟俺们也没有大的过节，咱要先礼后兵，探探他的
风才是。”
“就是，一码归一码，姓曲的处事还是挺公道的，姓杨的才最不是东西。”赛诸葛不失时机地出面帮腔。
“但凭大哥吩咐！”大厅里几个目全都叉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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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面峭壁，背靠大山，鹰嘴崖突出成一个独立的山峰，如同被刀砍斧削出的鹰嘴形峰峦，险要非常。
一条九曲十八弯的山道，顺着峭壁的走势蜿蜒向上，狭窄处只能容两三个并排站立，形成易守难攻的关隘，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进山门、通天梁、南天门，这三处地方架上机枪，就是来个几百也别想轻易拿下来。”陈龙掀开眼罩，不时记录下这沿途的险要之处。他今天的扮相就一个独眼龙背夫随从，左脸上还用
掌大的膏药拉歪了嘴，再扣上顶灰布军帽，就算陈老山也要看上半天才能认出他来。
“是啊，老杨是没有来过，他以为还能轻松解决呢。盖山河经营山寨十几年，依仗的可不就是这险要的地形。”曲缙云自然认同陈龙的见解。
一
进山门，陈龙几个就遇到了阻拦的土匪，被搜去了随身的短枪。筐子也被反复翻了好几遍，看看没有一件是能伤的兵器，土匪也就放行了。
被土匪压着一路上到鹰嘴崖上，回望望，山腰下已是茫茫渺渺的薄雾轻纱，看不太清楚了。
“原来是八路军曲政委来了，盖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啊！”盖山河带着站在聚义厅的台阶上，看到曲缙云，抱了抱拳道。
唉，这事儿难办了！曲缙云听到他的称呼，心底暗叹一声，也抱拳笑道：“盖大当家的来去匆匆，都不愿意和曲某打个招呼啊——”
“哎~，此事原委曲折，一言难尽，俺们还是厅里唠。”盖山河做了个请的手势，“老二，吩咐小的们上酒。”
“事
我都了解了，是非曲折暂且不论。今天我来就是想听听盖大当家的是个什么想法，
后有些什么打算——”客套了三碗酒，曲缙云开始引了话题。
“曲政委，那咱就实话实说了啊。”盖山河抹抹嘴，“说实话，按还是真心钦佩八路军打鬼子的劲和决心的，吃糠咽菜饿着肚子都要杀鬼子，确实是一群好汉子。”
“哈哈，你们也不差啊，在县大队这一段子，杀鬼子、斗伪军，也没见你高国良叫苦嘛！”曲缙云不放过任何一点机会，想用语言打动盖山河。
“俺们不行，受不了那个规矩，吃不起那个苦。起码比起八路军要差的远了！”盖山河摆摆手，“俺也是为了报一家的血仇，这才愿意去县大队的。现在俺们也杀了几十号小鬼子了，这仇恨也算得报了，俺寻思着，大概俺们这缘分也到了。所以，再有了姓杨的那么档子事，俺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了。”
“大仇得报，盖大当家的就不愿意抗了？是不是鬼子再给点好处，你们还能投靠了他？”曲缙云冷冷地笑着，话语却很不客气。
“哎，曲政委是小看我鹰嘴崖了！”盖山河顿下酒碗，“俺今天就能给你个保证，本鬼子这一辈子都别想能收买了俺，血仇得报，家恨还在，往后百年、千年都不敢忘了！”
“好，我记下了！盖大当家的是个血
汉子。”曲缙云首先松了气，起码鹰嘴崖不会投靠了鬼子了。
“曲政委，你能来，俺也挺高兴，说明你还拿俺们这帮子土匪当朋友。”盖山河端起酒碗遥敬了一个，“不过，弟兄们都野惯了，受不得军法的约束，实话告诉你，八路军俺们是没有可能回去的了。哪怕是你让姓杨的来磕赔罪也不抵用。”
“行吧，你们的心意我都了解了，只要能抗，大家就永远是朋友。希望盖大当家的还是要好生约束部下，不能肆虐老百姓……”曲缙云被封死了谈判的可能，只得退而求其次。
“这个不劳你们八路军
心，俺们做土匪也有土匪的规矩，替天行道嘛！哈哈——”盖山河笑着了碗中酒，
露出积年老匪的智慧。
“那好，咱们后后会有期，说不定还会在抗的战场上联手配合呢。”曲缙云也了酒碗，准备告辞。
“慢着！曲政委就这么几句话打发了俺们，可有些不够地道啊！”不等盖山河送客，上飞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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