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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请问下，这儿位置能坐吗？”
走到这还有些空位的餐桌旁，廉歌语气平静着出声说了句。
闻声，那拿着炭笔在素描纸上划着的年轻
抬起了
，先是看着廉歌点了点，
又再转过，望了望餐馆里其他桌，再转回，拿着炭笔，在素描纸上划动了几笔，
再将那夹在板上的素描纸转了过来，对着廉歌，
素描纸上，用着炭笔在边上写着，‘当然’。
“谢谢了。”
看了眼那素描纸上写着的字，再笑着，道了声谢，
廉歌在这餐桌旁，这年轻对面的空位上坐了下来。
那年轻摇了摇，又再埋下，拿着炭笔，一笔笔画着。
再看了眼这年轻，廉歌再转过了视线，看了眼餐馆里些吃饭的顾客，
收回目光，也没再出声说什么，只是听着些餐馆里顾客，餐馆外走过些行的话语声，
“……老常，等会儿这顿饭一定我请啊。”
“……不用，不用……该是我们请才对。”
“……你再帮我记记，看看除了买些猪油，还要再买些什么……”
“……好，好……”
看着些过路的行，廉歌静静听着耳边混杂着的些话语声，
肩上，小白鼠转动着脑袋，也朝着餐馆内外张望着。
这时候，那餐馆老板再端着碗
，端着笼包子，从厨房里走了过来，
小白鼠再立起了前肢，转动着脑袋，眼珠子随着餐馆老板端过来的包子，转动着，
“……小伙子，你要的包子和二两米。”
餐馆老板将笼包子和碗米放到了廉歌身前桌上，再走了开，
小白鼠眼馋着，望着那笼包子，
转过视线，看了眼眼馋着的小白鼠，拿起筷子，夹了个包子递给了小白鼠，
小白鼠赶紧伸着爪子捧着，对着包子战斗了起来，
收回目光，廉歌挑起筷子，吃着，听着耳边的些话语声，和那年轻笔触落在那纸上的划动声，
“……对了，老常，今天你们两
子，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啊。”
“……嘿，这不是我
儿学舞蹈的吗……学了这么多年了，前些时候，她老师不是还夸她吗，说她有天分……就说给她找了个上台表演的机会，在省城那边呢，下午就要上台了，我们两等会儿赶车去看看……”
“……好事儿，小时候看，我就知道你们那闺长大了肯定有出息……那今天这顿饭，是该你们请……”
旁边，那相熟的几个说着话，脸上笑得有些合不拢嘴，
而这时候，那年轻落在纸上的笔触却停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