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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因为我爸爸妈妈觉得，我和其他
不一样……”
“……第一天的时候，有问我为什么一直戴着
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第二天的时候，我妈妈把我送到学校走了之后，我就悄悄把罩摘下来了……那一天的时候，同学都很好奇地围着我……因为我和他们不一样……他们问我，我的脸怎么会这样……我跟他们说，我生下来就是这样……我们还是在一起玩……好多都觉得我的脸特别有意思……我
到了很多朋友……”
“……然后，幼儿园的老师跟我的同学说，让他们不要歧视我……然后，第二天的时候……没和我一起玩了……所有都躲着我……他们害怕我，嫌弃我……有说我是怪物，只有怪物才会这样……有说，我会把他们也变成怪物……我想和他们一起玩……他们把我推倒在了地上……”
“……再然后，我就转学了……可是每次都是这样，只要看到我罩底下的脸，他们就会害怕我，嫌弃我，恶心我……我妈妈说得对，我就应该戴上罩，一直戴着罩……”
“……之前的时候，还小的时候。我
他们说，我是上辈子做了坏事，这辈子才会这样，带着我去庙里，给菩萨烧香……说这样我就会好……”
“……被爸爸妈妈骂了一顿……爸爸妈妈说，等攒了钱，就带我去医院做手术，这样我就能治好，就能和其他一样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是得病了……”
没再说要不要问第一个问题，男孩只是低着
叙说着，低着的越埋越低，话语声越来越低，
“……一个月前的时候……我转学来了现在的学校……舒玥她还说想跟我一起出来玩……她就是想看我笑话……我都听到了，好多都在我背后说，我一直戴着罩，说我罩底下的脸……她就是想看我笑话，就是想看我笑话……”
再埋低下去些，男孩渐止住了声。
又再沉默了会儿，紧跟着，男孩又再抬起了，看向了廉歌，眼底带着些希冀，紧张着，
“……你能治好我吗，治好我的脸吗？”
“……要多少钱？”
听着这男孩的话，廉歌再转过视线，看着这男孩，看着男孩眼底的希冀，紧张，还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