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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这位老太太疯过？”
旁侧，听着耳边几个老
的话语声，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那瘫坐在
椅上的老太太，再看向几个老，语气平静着出声说了句。
“……何止是疯过啊，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
几个老闻声转过
，其中个老出声应了句，再看向了廉歌，
“……小伙子，你不经常来我们这边吧？”
看着廉歌，老出声问了句。
廉歌点了点，
“……那难怪你不知道了。这我们村子里的都知道，这程老婆子一直都是疯疯癫癫，估摸着从十几二十几年前，这常家大儿子都还年轻那会儿就开始了……也就这几年了，这老太婆岁数大了，这样病那样病积攒到一块，瘫了不能不动了，痴呆了，才好些……不过，也就成现在这副模样了。”
说着话，那老叹了
气，看了看旁边瘫坐在椅上的老太太，摇了摇。
那老太太似乎浑然不觉周围的话语声，只是依旧愣愣着，望着身前。
“……前些年，疯得厉害的时候……小善他妈，都是被这老太婆给气走的。”
老说着话，抬起，望了望旁边那埋着坐着的男孩，身子往前佝了些，声音低了些，
“……那会儿，小善这孩子，都才一两岁大……这常家大儿子，真得是又当爹，又当妈，还得照看这疯疯癫癫的老太婆，那才真是遭罪。
要不怎么说这孝德心善……不然这换了哪家，你程老太婆这模样，谁受得了啊，谁管你啊，还不得恨不得你死在外边。还照顾你程老太婆吃，照顾你程老太婆喝，你发起疯来，还把我媳
儿给气走了，说不定连着我都打一顿，臭骂一顿……
……就是苦了这常家大儿子，又是照顾自己孩子，又是伺候这老太婆，估摸着没少遭罪，受累……这么多年啊，也没给谁抱怨啊，我们一个村子里都看着眼底边。”
老说着，摇了摇，没再接着说下去。
“……其实，说起来也是这程老太婆也是可怜……”
旁边，那徐姨看了看那老太太，出声接过了话，再说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