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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通……”
说着话，老渔夫再将手里一条小鱼扔进了湖里，望着湖面，沉默了下，
“……我年轻那会儿啊，那湖里的水就退到那儿了。”
老渔夫再转回
，看向廉歌之前驻足的位置，说道，
“不过那会儿啊，这湖里的鱼，还像是捞不完一样，每年到涨水的季节啊，沿着湖边一个个村子里的
，都在这湖里捞鱼，就靠着这湖里的鱼啊生活。那鱼啊，一网一网地往船上捞，这湖里啊，还总是有那么多，
有些个有些钱的，还弄了些带汽油机的渔船，在这湖面上，扯着网捞，捞上来不少，桨叶还打死了不少，就那样，好像这鱼也不见少……
还有些个家啊，就在这湖滩边，围堰塘，一塘一塘把塘里的水放了，那一片鱼全给堵在堰塘里，全都给捞了上来。
那时候，鱼贱啊，好些捞上来，又卖不出去，鱼就那么死了，臭了……”
老渔夫说着，再沉默了下，目光有些出神，
“……那会儿，我就在想，这么打渔，怕是后辈子孙的鱼都要被打完了。那时候，我当了村里的村长，我就拦着村里的，不让他们这么捕，让他们啊，给后代啊，留点鱼吃。
可拦也拦不住，总有偷偷摸摸往湖里去……嘿，那会儿还有在背后骂我呢，
说我活该穷，就是个穷命，自己不想发财，还拦着别发财。
嘿，那时候，老我脾气也冲，一气之下就撂摊子不
了，你们要捕就捕吧，我这村长也不做了……”
理着渔网，老渔夫低说着，停顿了下，
又抬起，看向湖滩，
“……再往后啊，十几年前的时候，这湖里的水啊，就到了那儿。”
老渔夫抬着，用下
指了指那涸着，布满裂纹沟壑的地面，
“那年啊，这湖里啊，湖滩上啊，就旱了……以前啊，这湖边上，就长着些
，每年一到时候，那鸟啊，就密密麻麻的，沿着这湖滩边的停着，你从这儿过一下啊，能飞起来一大群，那年啊，都看不到了……”
老渔夫说着话，再看了眼那湖面，
“湖里湖滩上旱了，水少了，鸟不来了，湖里的鱼，也都没了……那些啊，就是围堰都围不出来鱼了，一网撒下去，捞起来的，只有些个小鱼苗，像是更早的时候啊，这鱼就被捞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