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四章 等得不是她

“……小伙子，谢谢你。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街巷旁，老倚靠在椅上，手颤巍巍着，却紧紧捏着那张照片，

“她是你带过来的吧？”

抬着，老有些费力，看着廉歌说道，

看了眼老，廉歌挪着步，走到了老近前，微微笑了笑，

“老先生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再见她，感觉怎么样？”看着老，廉歌语气平静地问道，

老闻言，抬着，看了眼廉歌，沉默了下后，又转过视线，看向街巷远处，

“……三十岁以前，我想得是，她应该还未嫁，只是差阳错之下，和我错过了，我再见到她时，要把她抱起来，

四十岁之前，我想得是，等我再见到她，一定要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回到那菜市，看过一眼……

六十岁的时候，我想，她应该是死了，可能当初在新罗就已经在战场上牺牲……

再见到她之前，我还想，等见到她时，我会很激动……但并没有。”

老望着远处，说着，停顿了下，

“……看到她的时候，虽然她还像以前那样，发梳理得很整齐，衣服穿得很整洁，但她的发已经白了，衣袖下的皮肤也已经松弛，她已经老了……我也一样……就像是那条街上的照相馆，就像是那茶楼，那挑着担子，从街上走过的豆花小贩……

原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说着，老重新沉默了下来，

缓缓抬起颤巍巍的手，低下，老费力地将手里紧攥着的照片，拿到了眼前，有些出神的看着，

廉歌循着老的视线，也看了眼照片，

黑白的照片已经有些褪色，勉强能看出来两道影，一个穿着中山装的青年，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孩，

青年正对着前方，孩轻轻垫着脚，仰着，看着青年，

“……我想，我等得也不是她，或许开始的时候是，但后来，慢慢得就已经不是了。”

老轻轻摩挲着照片，费力地说着，

“……我等得是个梦，梦里，有一个在菜市等着我，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在新罗时，在炮火杂的时候，那是我最美好的东西……”

说着话，话音渐小，老慢慢垂下了，紧握着照片的手也渐渐垂落下来。

椅旁，鬼差抬起了手，想要再次强留老，但紧接着，鬼差又顿了顿，

放下了手，鬼差只是蹲下了身，将掉落在地上的那张照片重新拾取了起来，看了眼后，鬼差将那张照片，重新放回到了老手里。

当鬼差重新站起身，垂着，靠在椅一边的老，其体内的魂魄，也渐渐脱离了身体。

……

短暂的迷茫恍惚后，老的眼神里重新出现色彩，

低下，看了眼靠在椅椅背上的躯体，和手上的照片，老微微顿了顿，

抬起，老看到了，正微微笑着，看着他的廉歌，

“小伙子，你……”

“老朋友，还记得我吗？”

就在这时，站在老身后的鬼差，轻声唤了声，

闻声，老缓缓转过，

看着周身萦绕着森森鬼气的鬼差，老的目光骤然间有些恍惚，仿佛翻腾出了许久的记忆，

“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老应着声，点着，

鬼差看着老，脸上也笑着，

“……这么多年了，你也没变。”

看着鬼差，老仿佛回到了许久之前的岁月，说了句后，又不禁陷沉默。

……

“你现在是……”

“地府鬼差。”

听着鬼差的回答，老顿了顿后，转回看了眼椅上，自己的躯体，躯体上的血痕还有顶上的模糊血，虽然被衣帽遮挡，但依旧在那，

“之前……是你帮我……”

“是我。”鬼差笑着，应道。

“其实你不用……”老看着鬼差，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什么。

“不用谢我……”

鬼差摇了摇，低下，看向旁侧老躯体手上握着的那张照片，

“在曾经，那也是我最美好的东西，在战场上时，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笑着，鬼差说道。

老闻言，沉默着，点了点。

……

“那现在，你是来带我离开的？”老看着鬼差，出声问道，

闻言，鬼差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视线，看向廉歌。

老见状，也转过了，向廉歌投去目光。

看着两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