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也很差。但现在自己是不是报复得过分了些。
我的小宝贝啊。你没有怪妈妈故意欺负爸爸吧。
富江轻轻抚摸着自己高高鼓起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甜蜜幸福的微笑。
……
夜。
九点九分。
吉良吉影和富江的孩子，出世了。
围着围裙，戴着浴帽和清洁手套的吉良吉影，将一个血糊糊的小家伙，
小心翼翼地从她母亲支起的双腿间捧出。
怀里的小
孩挺乖，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一点都没哭闹。
吉良吉影知道自己和她的孩子，应该不能以常理衡量。
所以儿没有像普通婴儿出生那样呱呱的啼哭，他并不担心有什么不对。
倒是眼睛长得挺像她妈妈的。翘翘的小鼻子体自己。
嗯，还有金色的
发，也是随的我。
吉良吉影想到这里，嘴角微微上扬。
突然歪嘴斜眼地，对怀里的小孩做了一个鬼脸。
然后手里拿出一把刚消毒完的剪刀，打算剪掉那根联系着母的脐带。
没想到，小家伙的动作更快。
两只小手一把抓起脐带，张开小嘴就咬了上去。
噹。
吉良吉影手里的剪刀惊落在地上。
自己刚出生的儿，竟然自己咬断了脐带，让他如何能不吃惊。
“好聪明的孩子。”脸色有些发白的富江，勉力抬起，望着自己儿开心地夸奖道。
“扶下我，亲
的。”富江搭着吉良吉影的手臂，坚持坐起来。
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瓜，有些哀怨地说道：“果然像你父亲更多一些。”
小孩似乎听懂了她的话，顿时眼睛瞅了瞅身后的吉良吉影。又瞅了瞅母亲。
然后抓起临时手术台上的镜子，晃着小脑袋自己照了起来。
像似在认真地比较着，自己到底更像爸爸妈妈谁要多一些。
好聪慧的小丫！
你这行为，哪像是个才刚跑出母亲肚子的娃啊！
怕是说生来就有两三岁的智力，都可能估少了。
吉良吉影眼底浮现了一丝忧色。
他怕孩子现在成长的太快，会给以后带来一些不良的影响。
而且作为父母的他们，本身也不是“行事正常”的普通
。
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因为他们的关系，给孩子带去相应的负担和麻烦……
“亲的，让她跟你姓吗？想出好听的名字没？”
富江突然而来的询问，打断了吉良吉影的思绪。
“啊。我暂时还没想好，抱歉。”吉良吉影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发。
儿在妈妈肚子里成长得太快，他都没来得及先想好名字。
“那先起个小名吧。就叫“九九”怎么样？”富江继续提议道。
“九九？为什么？”吉良吉影好奇地问道。
连床上的小丫，都放下手里玩耍的镜子，好奇地望向她一脸兴奋的妈妈。
“因为她是九点九分出生的啊。”初为母的少罕见地认真解释道。
“而且……”她的神
突然间竟变得有些羞涩，将右手的食指弯曲，递到男的面前。
“说好了的，我们要一起养大她。”
“拉了小九九，一辈子不许变！”
说完，一对热切又饱含期待的眼神，看向对面男的眼睛。
吉良吉影的脸色霎时变得颇为古怪。
他没记得自己曾经答应和许诺过对方什么。
即使他们之间发生过那种事，他也并没有亲
承认过两的关系。
更别说什么“一起养大孩子”这种不太现实的话了。
然而在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也一起看过来的时候。
吉良吉影犹豫了半晌，终于伸出了自己弯曲的食指。
和她的手指，轻轻勾在了一起。
已经成为一个真正和母亲的她，轻轻地摇晃着两的手指。
笑得像朵盛开的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