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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这叶一柠她妈。”
蔡东明，“......以前怎么没听你说。”
庄亦臣尴尬一笑，不来上课见到叶芳蕙，他哪能想起来。而且这还是当年和叶一柠在一起后才知道的事，那时庄亦臣的文学鉴赏课早上完了。
“那这算丈母娘见
婿？昨晚功课搞得可还行。”
庄亦臣反手就给了他脑壳一瓜瓢，“不咋样。”
昨晚没看两行就睡着了都，只能凭本事瞎掰。
台上，叶芳蕙道，“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今天依旧是期中的讲演考察。”
她浅笑道，“第一位是庄亦臣同学。”
庄亦臣歪了歪嘴，拿了书便往台上走。
叶芳蕙注意到庄亦臣手上的是书而非稿子，便也知道他是没做好功课，硬
皮上来的。
但既然有胆量上来，她也不好说什么，她抬了抬手，“开始吧，庄同学。”
庄亦臣摸了摸脑壳，翻开了书页，他随便一挑，“我讲林黛玉进贾府这回......”
叶芳蕙见庄亦臣顿了顿，还在快速浏览，便凑到话筒边帮他开了个。
“挺好。相信大家在高二时都在语文课上学过这篇课文。它节选自《红楼梦》第三回，是序幕的一个重要部分。
一回里，曹先生用‘娲补天’和‘木石前盟’两个神话起，为接下来的故事蒙上
漫主义的色彩，二回则借‘冷子兴演说荣国府’，向我们展示了贾府中的各色
物。庄同学要说的三回，便是由林黛玉的耳闻目睹向我们展现贾府这一故事环境。”
台下，其余同学见了，不免也觉叶教授是真老好了。没做足功课的，还给递助攻。
庄亦臣朝叶教授微微点了点，随即便接过了她的话，眼睛里逮着什么，便胡
地扯上两句。
扯了半天，便到了宝玉和林黛玉碰面的时候。
庄亦臣照着书念叨，“我们且看宝玉这句：两弯似蹙非蹙罥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
目。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泪光点点，娇喘微微。闲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
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
“娇喘微微这词，用得好！”
待他扯了一顿狗
不通的“生动形象”，课堂俨然已经是成了大笑堂，连叶教授都忍不住微摇了，六十分最多，再多对不起曹先生。
庄亦臣越说是越
戏，边看边说，还扯得起劲。
“紧跟了，老曹便也给我们好生上演了一番激四
的反转。说的是宝玉摔命根子这段的感
发！”
庄亦臣捧着书，一目十行，“贾母急得搂了宝玉道，‘孽障！你生气，要打骂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庄亦臣又跳到一边，“宝玉满面泪痕泣道，‘家里姐姐妹妹都没有，单我有，我说没趣；如今来了这们一个神仙似的妹妹也没有，可知这不是个好东西！’”
语调不自觉尖细了几分，手上不自觉做挥刀自宫姿态。
红楼梦讲这？庄亦臣脑子有点没闹明白。
他硬着皮读出了下句，“贾母忙哄他道：‘你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
老庄心默念了三遍，倍感五雷轰顶，“这妹妹原有这个来的......”
“我们知道，
总是超脱的。这个兄弟之间......”
整个课堂此时是笑不停，狗蔡脸都已经笑绿了。
叶芳蕙此时已经是听不下庄亦臣的胡说八道，“咳咳那个，庄同学，你下去吧。另外，贾宝玉摔的命根子是玉，回去好生再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