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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信上最后一句话。
“赫氏族
无明君；墨箫剑下尽冤魂。”
舞娘用力将信纸揉在手中，眼泪忍不住同蜡滴下。
“不可能，他……他不是那样的，这根本不可能。”舞娘颤抖着双唇，视线渐渐模糊。
牧箫寝室中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夜间警醒的猫
鹰听到那琴声都忍不住合上双眼闭目养神。
“也许……”舞娘脑海中不断切换着信上那句话和十多年前自己族被杀的场景。她紧握着拳低声自言自语道：“也许是别
他的，也许是……对。一定是牧明璋，一定是他。”
“我不是牧箫，我不是……那不是我做的，不是我。”
牧箫挣扎片刻，听到吴筝的琴声后才渐渐冷静下来。
“二哥，”吴筝关心地看着牧箫问道，“你怎么了？”
“我做了个噩梦……”牧箫眼神空
地看着前方说道，“我梦到舞娘要杀我。”
“胡说什么，舞娘怎么可能杀你。”吴筝轻扶着牧箫的肩膀说道，“也许是你太累了，好好睡一觉，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吴筝，”牧箫看着吴筝轻声问道，“你能不能再为我弹奏一曲。”
“嗯。”吴筝点了下，又为他抚起琴来。
牧箫轻轻靠到吴筝肩膀上合起眼静静听他弹奏的琴声。
借着烛灯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舞娘将信点燃看着它一点一点变为灰烬。
吴筝的琴声很温柔也很优美，庭院中鱼虫鸟兽听到后都睡着了，舞娘也渐渐进
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