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少年如虎（8） 臣……不悔

皇帝淡淡道：“其可悯，其罪难逃。你可知晓？”

贾昱吸一气，“是。”

皇帝目视贾昱，“重责！”

重责而不说数目，贾昱的生死便在皇帝的一念之间。

贾昱被带了出去，一根长凳等着他。

“趴下！”

两个行刑的内侍手持木杖，神色冷漠。

哪怕是宰相趴在那里，只要帝王不吭声，他们就得继续打，直至打死。

贾昱趴下，有上绑，一个内侍递过木棍子。木棍子有绳子连着，绳子套在了贾洪耳后，“咬住，否则咬断了舌可别怪咱！”

王忠良站在台阶上，微微颔首。

木杖高举。

啪！

贾昱的身体震颤了一下，嘴里咬着的软木被紧紧咬住。

啪！

贾昱的身体不断震颤，闷哼不断。

“十杖！”

监刑的内侍高声叫喊。

这位可是赵国公的长子，若是真打死了……

啪！

杖责在继续……

贾昱的脸上全是冷汗，双目赤红。他觉着自己的双已经烂了，每一杖下去都打在了自己的血中，剧痛难忍。

“二十杖！”

监刑的内侍目光忧郁。

赵国公是个极为护短的子，还有……

他一抬眸，就看到了侧面被簇拥站在那里的皇后，不禁浑身打颤。

皇后……皇后来了。

“皇后！”邵鹏见状也急了。

武后的眸色平静，“等！”

殿内，王忠良走了出来，大声道：“陛下问你，可悔了吗？”

邵鹏心中暗喜，“陛下仁慈。”

连周山象都松了一气，知晓只要贾昱低，皇帝就会放他一马。

武后微微一笑。

两个行刑的内侍高举木杖却不落下。

所有都在等待贾昱的回答。

贾昱低着，脑海里无数念闪过。认错后悔，随即皇帝就能用年轻冲动的理由为他开脱。可一旦认错，贾氏成了什么？二郎差点身死成了什么？

他想到了阿耶的话……

“若犯我，我必犯！”贾昱努力抬起，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眸，他喘息道：“臣……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