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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物一起瞬移。
使得东京都妖盟的妖怪们，只花了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便从东京都抵达了北海道……
这种速度与效率，除了圣僧，恐怕没
能做到。
而面前的红脸猕猴，错愕的张着嘴，听着牛
的话。
“纳尼？”
牛的话，它大部分是能听懂的。
但是其中所蕴含的意思，无法理解。
为什么松树妖王要搬走？还要带着北海道的妖怪一起？东京都这是什么规则？妖怪户
？不会被神官和尚攻击……
嗯？
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像东京都的妖怪接受了类的管制，被类当成了己方妖怪，所以才不会受到攻击……
也就是说，松树妖王要背叛妖族，还要带着全北海道的妖怪一起？
红脸猕猴懵了。
不过，牛并不管它的状态如何。
翻开了手中的本子，按照上面对应的项目，开始进行审查——
并不是说，所有的妖怪都能成功前往东京都的。
根据牛对于圣僧的了解，以及对于圣僧安排的理解，只有一部分妖怪可以成功抵达东京都……
至于其它的妖怪，可能会抵达别的地方。
首先是第一项：是否使用过魂魄进行修炼？
这一项审查，不需要提问。
根据圣僧的话来说，他跟松树妖王
流研究了一下，发现妖怪的修炼方式有许多种。
其中，如果使用魂魄进行修炼，无论是动物的魂魄、亦或者妖怪、类的魂魄，妖气中都会沾染些许怨气。
动物的怨气最小、类其次、妖怪最高。
圣僧为此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开发了一个小术法，可以检测妖气中的怨气浓度。
虽然牛没听懂法术原理，但是好歹学会了这种术法。
此时释放出来，牛眸中浮现一缕白光。
妖气中不夹杂任何怨气，看来未曾吞噬过妖怪的魂魄。
牛在第一项写下了十分。
满分十分，低于三分代表妖气中怨气浓度百分比极高，不是普通的动物魂魄能积累出来的。
可能使用过类甚至妖怪的魂魄修炼，是上路标准。
然后是第二项，特殊审查。
牛开问道。
“你的名字？常住地？有没有杀过？”
听到这个问题，红脸猕猴心一紧。
它已经回过了神来，将松树妖王与搬去东京都的问题，抛在了脑后……
它只是一个修为百年的小妖而已，这些都不是它用得着考虑的问题。
抗议拒绝，那都是几千年的妖王的专利，在北海道至强的松树妖王面前，它这种小妖怪，只需要听从命令就行了。
搬就搬呗，跟居住地比起来，肯定是小命更重要。
希望东京都有温泉，它最
泡温泉了。
但是，此刻听到牛的问题，红脸猕猴顶猛然察觉到了危险。
它是杀过的妖怪！
当年被神官追杀，红脸猕猴难以脱身，只能被迫迎战，在艰难的战斗中反杀了对方，险些自己也葬送了
命。
这对普通的妖怪来说，肯定是没问题的。
它们甚至会觉得，红脸猕猴正面击杀了神官，还成功逃生，是个好妖！
但是……
根据红脸猕猴的判断，松树妖王要去东京都投奔类了！
这种
况下，问出有没有杀过这种问题……
显然是有所目的的。
如果杀过，就会被松树妖王当成投奔的功绩，赠送给类？
可恶，该死，堂堂九千年的妖王竟然如此卑劣？
这一刻，红脸猕猴终于明白了刚刚牛为什么会说：“最好现在吃，过会儿可能就没机会吃了……”
死了当然就没机会吃了。
红脸猕猴心中念急转，匆忙开道。
“名字就叫红脸猕猴，没杀……”
然而，它话音未落，便看到面前的牛拿着一个手机，刷了几下，抬起。
眼神稍稍有些复杂的看着它。
“你杀过啊。”
“根据上川神社记载，二十年前的赤岳山下，
风雪中曾有一只红脸猕猴捉住了一个类孩童，准备返回自己的巢
……”
“随后被两名追踪妖怪痕迹的神官发现。”
“一名神官救下孩子，另外一名神官追杀红脸猕猴，却在十几里外詹斯，被红脸猕猴击杀……”
“后来寻找到神官尸体所在后，神官的亡灵称，红脸猕猴重伤逃走，面部留下灼烧伤痕……”
“那个红脸猕猴，应该就是你吧。”
牛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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