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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在潭底，后来才跑去潭边。”
“说的好像是师父石雕沉在水里一般。”
陆良生本就是一句玩笑话，不过他记得曾经
南陈参加殿试时，有宦官介绍过，当初宫中有一只望月金蟾雕塑被
盗走，莫非是师父？
但想了想，很快将这想法抛却脑后，虽然妖怪里也有山
石怪吸
月华而化形，可要做到师父当初那般本事，怕是几乎不可能。
离开小潭，牵着老驴走上地势的高处，回
望去，潭边的岩石上，一抹细小的清影盘卷朝着他们吞吐蛇信，高高竖起上本身点点啄啄，像是在道别。
“山水相逢，便是缘，告辞！”
陆良生笑了笑，还去小蛇一礼，一卷袍袖，踏去北上贺灵州的道路，潭边，盘卷的小青蛇看着书生、老驴消失的方向，迅速爬下石，细鳞蔓延过凌
的泥石，窸窸窣窣朝着那边追了上去。
......
夕阳在天云照出彤红，老鸦立在附近一颗枯树‘哇’的啼鸣。
离开那处小潭数十里之遥，陆良生、道一路行来，已是黄昏时分，山间道路崎岖难走，时而施展法术，时而缓行观赏山水风景，倒也惬意。
天色将暗，原本准备林间露宿的两两妖一驴，走上前面的山岗，夕阳残红笼罩之中，一个小镇的
廓沐在夕阳下。
一侧密林近挨，另一边是断崖延绵，远处看，镇子中间一条笔直的大路延伸去北面，正好可从这方去往贺灵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