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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只会成为这两个地方的养料。
提供那么一点点的可笑而微不足道的力量。
“你知道的，野蛮
漫长过去收集的灵魂面对世界之石的
炸，连抵抗的力量都没有。
如果是我巅峰的力量是一百，现在的布尔凯索是一千。那么活着的时候的你，夸尔凯克！只不过是区区的三十。
只剩下灵魂的你还能保持多少？十还是五？
当你成为了养料之后，能够提供的帮助那就是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你觉得值得吗？”
尔很清楚野蛮圣山的本质。
如果说从古至今的奈非天都像是佐敦库勒那样以灵魂的姿态出现在世界上，那么这些力量集结起来已经差不多足够颠覆燃烧地狱和高阶天堂了。
但是这些家伙一个个的都选择了类似的方式，成为了纯粹的能量供养那微不足道的庇护所。
就像是野蛮供养圣山一样。
“存在的过于漫长也是折磨，我是个老家伙了，早就该沉睡了。”
夸尔凯克答非所问的说着。
身体一点点的
碎。
他本来是打算就这样静静的消失的。
他很清楚那些还存在的先祖们都只会高呼着他的名字，对他的安息感到幸福。
“类都是这样自顾自的东西吗？还是说只有你是这样？”
尔的内心忽然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在他作为坏魔神的生命之中，还从未和类有过面对面的
流。
在他看来类就是工具，只是达成目标的一部分而已。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将自己放在了平等的位置上和类流。
没有那种早就习惯了的傲慢。
尔此时平和的像是一个每天看着
出落的老一样。
“魔神！你没有资格质问我！”
夸尔凯克的
中像是大笑一样的吼着！
他早就想要这样说一次了。
虽然眼前的只是尔的一部分意识，在这场炸之后尔的本体也不会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就是想要这样说一次！
野蛮对地狱魔王感到畏惧的时间已经太久了。
即便能够毫无保留的向着恶魔发起攻击，然后坦然地赴死，那也不是毫无畏惧的表现。
只是他们选择的道路没有退让机会罢了。
“莉莉丝是为了什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东西？”
尔放弃了从夸尔凯克的中得到答案的想法。
这个野蛮的灵魂已经失去了神智。
成为养料，只能让这座圣山得到那么一点点微博的东西。
尔无法理解。
“莉莉丝或许是看到了命运。”
布尔凯索的身影走到了附近。
隔着老远就开始说话了。
“看到了一切注定的东西，或者是看到了只有自己能够做到的事
。”
“布尔凯索？你打算让一个意识知晓某些秘密之后恍然大悟的死去吗？”
尔嘎嘎怪笑着。
他很清楚这样的笑声能够让奈非天神经紧张。
佐敦库勒就是这样做的。
“这一场是你赢了，但是那和我没有关系。反正等你再度找上我的时候，我的力量和位格都会成为你的东西。”
尔似乎看开了一样的说着。
他将出自己的一切，这是注定的，和赌局的胜利者没有关系。
“你想要成为独立的个体吗？”
布尔凯索有些突兀地说着，眼神严肃。
他很清楚这是一场怎样的豪赌！
对于魔神的丝毫放纵都可能会导致一个危险的后果。
牺牲者到时候可能不是以千和万来计数的。
但是他做好了承担这些的准备。
说罢，他终于走到了夸尔凯克消散的地方，捡起了地上的劈山巨斧。
那冰寒的斧子在接触到布尔凯索手掌的一瞬间，就开始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夸尔凯克彻底的消失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
实现了自己的梦想之后，作为灵魂存在就已经没有值得期待的东西了。
换言之，那叫做安息。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只是我的一部分，也只会是这样。”
尔大声地说着，只是听起来他的说法有那么些滑稽。
至少有那么一些言不由衷。
能够独立思考的存在都会具备一些私心，自私也是生命本能的一部分。
只是自私这种事，可从未有大张旗鼓的宣扬过。
“我问你，你想要作为一个类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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