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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长旗有点失望。
“孔师傅，你能不能给点提示？”
“好吧！”
孔长旗的提示很直接，他又开始脱衣服。
“孔师傅，你要
什么？”
孔长旗不管，直接脱下了身上的布褂子，扔了过来。
“上次在巷子里，我与魏黑子相距几米？”
“...七八米”
“当时是逆风还是顺风？”
顾猛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魏黑子几
从小巷里走来，有个长
发的黄毛似乎朝自己这边吹。
“逆风！”
“当时我逆着风，将布褂子扔了七八米，你能做到吗？”
嘶~
仔细这么一想，孔长旗的手法确实很牛叉，一件布袍子逆风扔出了七八米，趁机盖住了魏黑子的枪
，张林才能趁机得手。
当时怎么就没有发现？
孔长旗抬手感受了一下塬上的风，“你来试试！”
顾猛拿着手上布褂子，团城一个团，迎着风用力地扔了过去。
两米时，布褂子哗地一下被风吹散开，落在了地上。
孔长旗摇了摇，捡起布褂子，团成一个团，同样迎风推了过去。
四米
布褂子散开。
依然先前飞了半米。
嘶~
果然是高。
“我告诉你，真正的功夫不再于花哨的拳脚，而在于最朴素的一招一式上，知道枪为什么比刀厉害吗？”
“枪是火器！”
“不！因为枪只有一根枪道，一条攻击线路，力量是聚集的，永远是一条直线，而练刀讲究劈、砍、刺、斩，练刀的，身上的力量也会随着招式分散，肌
的记忆里也会因为这些花哨的动作，渐渐模糊”
这种道理有点高
了，对于一个没接触过国术的来说，有点难以理解。
“我曾经见过一个甘骕的刀客，四十年，只练一招直劈，他一刀能齐腰砍断一牛，一刀劈中，一颗子弹！”
“怎么可能？”
顾猛不相信，这可是现实世界，太玄乎了。
“哈哈，的大脑是一处尚待开发宝藏，
神的作用更是超乎你的想象，你有没有觉得，当你的神极其集中时，一秒钟可一想到很多事
，眼前的景物会变慢，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母亲在得知孩子被压在车下时，她会
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抬起汽车，邱少芸趴在熊熊烈火里，一声不吭，他不痛吗？我告诉你，神和信念的作用，超乎你的想象。”
孔长旗叹了气，“那位刀客只练一刀，在出刀时，神极为集中，在他的眼中，子弹的速度会变慢，一颗速度变慢了的子弹，还有威胁
吗？”
“那位刀客还活着吗？”
顾猛很想见一见这位活着的传奇。
孔长旗微微摇：“他是贺兰山上的马匪子，五十年代，全国清剿一切不愿下山的匪类，那场战斗，他劈中了第一颗子弹，死在了第二颗子弹之下。”
“可惜了！”
“哈~，可惜个
，一个土匪即使下了山，能活过五十年代，能熬得过六十年代？”
孔长旗望着远处的贺兰山，缓缓地说，“练武的死在战场上，不枉英雄一世，还能留下些传说，活下来的，哎~，都是些被打断了骨的狗吧！”
顾猛听着忽然有些心凉，这老子也是个有故事的吧？
又或者他与那位贺兰刀客有什么关系？
“孔师傅，你认识那位刀客吗？”
“废话！不认识我怎么会知道他的刀”
“孔师傅，你能再说说那位刀客的故事吗？”
“啥？”
“这刀客很牛
，你说以他为原型拍一部电影怎么样？”
“拍电影？”
孔长旗摇了摇，“算了，他也不是个好”
见他还要再说，孔长旗轻哼一声，“咱们上塬上是来学功夫的，不是听故事的，你学不学推手？”
“学！”
顾猛只得收敛心思应道。
孔长旗点了点，“我更你讲了这么多，是想告诉你，学东西一定要专注，一招鲜吃遍天，懂吗？”
“懂！”
这个真懂，并且有体会。
大一他学了一套军体拳，一共十三招，后来他嫌麻烦，平时只练一招‘
吼直踢’。
凭着这一招，装了多次，效果很不错。
“当年我是个放羊的羊倌，很会扔石，得到高传授，教了我这一招推手，我练了三十多年，现在我扔石可以扔得很远”
说着孔长旗从地上捡起一颗石蛋子。
噌~
他奋力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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