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外乡人

张中拘束不已。

两个哥哥在二十多岁时都已成家，即使是他的两个妹妹也定了婚，只有他还每天依靠父母满足衣食之忧。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当母亲的该为这个没出息的憨儿子找个老婆了。

先是经过说媒，隐着瞒着娶了一个相貌丑陋的健全的。这个在结婚的当天夜里，在得知丈夫就连最起码的房事都不会做时，才感到自己受骗了。不到一年，和自己的家一起起诉离婚，才摆脱了这段她认为充满欺骗和敲诈的不幸婚姻。离婚后都以为这个男要打一辈子光棍了，毕竟不是太凸出，甚至处于偏下，还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纯文盲。可是，翠兰并没有死心，她相信只要费心思去寻找，总会找到。

皇天不负有心，一个刚刚离婚的孩走进了她的寻找实现。翠兰是在一次集会上听说的，孩虽然结过一次婚，但年龄还不到二十，只是有一点，孩脑子有点不好使，子古怪。

“哎，知道屙屎撒尿时脱裤子不就行了。”她强求着那两个正在聊天的媒婆给自己的儿子说媒。

就这样，两个媒婆简单地听翠兰说了一下儿子的况（当然，里面隐瞒了一些事实），也没有看憨栋的长相就开始撮合两个见面。

婧儿单拉出来看，样貌还算过得去，正常时也会说几句连贯的正经话，憨栋完全是没有主见的，只要母亲说行就行。

秋天那个咋暖还寒的早晨，学启开着借来的旧桑塔纳载着弟弟，后面跟着喜庆的接亲队伍走到婧儿家的土坯房内接走了新娘。那天，婧儿很高兴，因为相亲时她看到这个男孩很老实，应该不会打她，很可能自己还能控制住这个男，就像村子里很多那样高高在上呢！她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结婚后，婧儿开始催促着丈夫跟随村里的建筑队到外面搬砖，打灰，只要是用不到太多脑筋的体力活，她都往外哄着丈夫去做。憨栋没有办法，就跟着去了，虽然工钱比其他少一半，毕竟开始自己挣钱了嘛，在家里也能顶半个男。面对妻子的催促，他有些感激。其实，她趁丈夫不在家的时候，依靠着年轻时的如狼似虎的激卖弄着风骚去勾引其他男。那个时候，永专，永杰等年轻的男都有被勾引过，但都被他们果断拒绝了。村子里的男勾搭不上，她就千方百计地在多脸杂的集市上去，把自己的脸化得花里胡哨，以求得到哪个花心男的注意。也有那么几个男被她吸引过，可当走近时，她身上那难闻的骚臭味就像是一道天然屏障，使得男们最多止步于她身边三步之外。这些举动让胜坤一家难堪不已，好几次，胜坤在两个儿子的帮助下，将这个不正经的骚货关在憨栋的家里狠狠教训上一顿。经过几次打，她也变得有些收敛，可过一段时间，当她见到其他男时，还是忍不住内心的骚动。

脆憨栋也不走远了，就在村子附近活，每天夜里看住这个媳。这次长远的婚姻之前，家里一定有教授了他男之事的奥秘。所以，和婧儿结婚不到一年，她的肚子就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