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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野、王聪儿、蓝田坐在椅子上。
王聪儿道：“叫我说，咱
脆叫几百号弟兄化装一下，冲进这两家，抢他个净净，把府里
凡事过坏事的统统砸了。这不也一样是将计就计吗。”
蓝田道：“如果我们闹得太大，正好给兵崽子授之以柄了。要是兵崽子知道是我们的，肯定会以滥杀无辜之名，堂而皇之地来进剿我们，若是不知道是我们的，那就会说我们没能力维护一方治安。都会成为他们出兵的借
。”
孙野点点：“对，所以只能教训教训叫他们长点记
，不能闹得太大。”
王聪儿道：“那就等俩老子出去的时候，在半道上绑了他们。”
孙野道：“这样也太便宜他了，小打小闹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是叫你们俩爷们给整懵了，大也不行小也不行。”
孙野道：“不大不小最合适。”
“怎么个不大不小？”
“我前几
去宋老的家，他那里院大宅
，四角都有角楼，几十个
击孔，还有十几个看家护院的。要是强攻，势必会自损八百，只可智取。”
一弟兄手拿喜帖进屋。
“大掌柜的，这是宋府的
送来的帖子。”
孙野打开请帖一看，顿然一惊：“嚯！这老东西艳福不浅，都六十二了，还要娶媳
儿！”
王聪儿拿过喜贴看着：“准是哪家欠了宋老的钱，利滚利还不上，拿闺
当抵押了。”
“三掌柜的你怎么知道？”蓝田道。
“我爷原来就是这样。”
“你爷？”孙野诧异。
“当年一个佃户借了我爷五百两银子做生意，后来全赔里了，他没钱还，就提出把他十七岁的儿许给我爷当小妾，我娘死活没同意，最后宁可没要那五百两银子也没叫我爷纳妾。”
孙野笑道：“我师父也真够毒的啊，老大年纪一把了还想娶家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得了吧，你们男不管老少，哪个不吃腥啊。我爷当年才四十来岁，长得也是风流倜傥，而且还是个武举。况且我爷也没强迫家，是家自愿的。”
“我原来还以为你爷我师父不好色，原来是师娘管得严啊，哈哈！”
“去去去，别瞎说，说正事。”
孙野一本正经：“我已经想到办法了。”
……
峄县境内东山村，宋老爷未过门的五姨
家里。
五姨的家是个
败的茅
院。
五姨名叫玉莲，今年十七岁，此时她正坐在炕上呜呜地哭着。
一旁坐着她的母亲，也在抹着眼泪。
“娘，俺不要嫁给宋老爷，他都六十二了，孙子都比俺大……呜呜……”
“谁叫咱命苦呢，你摊上个痨病子爷，吃药欠一
债还没活下来，还把俺闺搭里了。”
“俺就是不要嫁给那老子，死也不要！”
“宋老爷说，如果你不同意，他们就把你爹从坟子里扒出来……”
……
王聪儿和孙野牵着马走在东山村里，一个老汉赶着一群羊迎面走过来。
孙野忙上前招呼：““大问下您，那个吴大国在这庄住吗？”
“就在俺这庄，前几天死了，家里就撇下个寡和闺了。”
“那他家在哪？”
“顺着这个胡同一直走，走到往西拐，最里那家就是。”
……
玉莲和母亲抱在一起哭着。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闺，别哭了，我去看看谁敲门。”
她娘擦了把脸上的泪，拉开门栓。
门前站着孙野、王聪儿。
“大娘，请问这是吴大国的家吗？”王聪儿和颜悦色道。
“是的，你们找谁啊？”
“我们是县城宋老爷府上的。”
“这位是我们宋老爷的四姨。”孙野道。
玉莲她娘赶忙招呼二进屋。
“四姨，俺不想嫁给宋老爷，俺不要给他当姨。”玉莲哭着说。
王聪儿道：“我来你这就是为了这事。可老爷的脾气咱都知道，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也没办法啊。”
“俺就是死也不嫁给他！”
王聪儿叹了气：“唉，其实我也不想让你进我们家。咱们嫁给那些比咱大好几十岁的糟老子，他们的年纪给咱当爷当爷爷都可以。咱嫁给他们图的啥，还不是图他们有钱吗。男都是喜新厌旧的主儿，我在府里现在是最年轻的，老爷有个好东西啥的都往我屋里送。你比我年轻，又比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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