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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的确——”
孙野依然不让他说话：“还好他后来说了实话，当场签字画押承认自己耍流氓，承认自己冒充张师长的公子。这小子胆大妄为，还在城防团关着呢，张师长你说该怎么发落他，我这就叫
去办@”
张荣培尴尬地说：“孙县长，你听说我，那的确是犬子。”
孙野不可置信：“不会吧，那小子简直就一泼皮流氓，张师长仪表堂堂，那小子怎么看也不像你儿子啊。莫非是那小子家给你使了钱，叫你——”
“那真的是我儿子。”
“没开玩笑？”
“孙县长，这种事
我能开玩笑吗。”
孙野懊恼：“哎呀！那真是对不住，真是对不住了！我这就叫把张少爷送回家去！”
……
张荣培家院里，张荣培直勾勾地盯着儿子张凌。
“老子一张脸都叫你给丢
净了！”
“爹，那帮马子给我下套啊！”张凌委屈的说。
“那你还钻的欢！不争气的东西！”
“怪不得那小娘们她说只嫁给县长，原来是孙野的相好！”
“你小子俩眼是喘气的？竟然相中一个寡
娘们儿！”
“我不管她是谁，反正你儿子就看上她了。”
“她可是孙野的相好！”
“我不管她是谁的相好，只要不是爹你的就行。”
“去你妈的。那个叫王聪儿的
整天舞刀弄枪的，一点样都没有，跟个爷们儿似的，你喜欢她什么！”
“不管你咋说，反正你儿子就是喜欢她。”
“你个贱骨
。你老子我那么大一个官，才你妈一个媳，你都娶了三房媳了还不知足！”
“爹，只要你能把王聪儿给我弄到手，我把我那三个媳全让给你都成！”
“去你妈的！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畜！”
……
办公桌上铺着一沓二尺长一尺多宽的红纸，孙野站在桌前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舔几下，准备落笔。
林小晗走了过来：“孙县长，我替你写吧。”
“我自己来吧。”
“秘书就是这个工作的，如果连写个东西都要县长亲自动手，那我这个秘书岂不是太不称职了。”
“那好，我说你写吧。”
林小晗接过毛笔准备写。
孙野想了想，说道：“敬告全县百姓，本县城防团、保安团招兵买马，包你吃包你喝包你睡，不包你找媳逛窑子。”
林小晗略作停顿：“这样写是不是有点粗鲁啊。”
“都是老百姓，写那些文绉绉的他们看不明白，这样他们都能看得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