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决定先把能拿到手的战功拿到手再说，免得一通炮弹砸过去什么也捞不到。
“长官，
击诸员测算出来了！”一个中尉报告。
中队长很着急命令：“马上调整火炮，用最短时间开炮！”
“长官，救国军的炮火停了，他们好像在转移！”炮兵观察手突然叫起来。
战场上的
炸声果然停了，整个进攻部队都被笼罩在硝烟中，看不到他们具体
况。
中队长更急了，脑子里瞬间冒出昨天晚上的战斗画面。
救国军打一发炮弹转移一处炮兵阵地，自己空有八门迫击炮却没办法锁定对方，只能盲目击。
中队长不想同样的战斗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赶紧命令：“马上调整击诸员，准备好了就开炮，速度还要再快一点……”
被硝烟弥漫的进攻部队已经尸横遍野，地面到处都是弹坑，血淋淋的尸体，被炸碎的残肢断臂。
军虽然引了雷区，但覆盖在地雷表面的碎石子被炸飞后仍然落在这片区域，再加上部队提前撒在这片区域的，大大小小的碎石子整整在地上铺了一层。
进攻到这里时，军踩在石子上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直到炮弹砸在他们身边才发现这些石子的威力。
剧烈的炸中，弹坑表面的碎石子跟着泥土一起被炸飞。
高速飞行的石子就好像炮弹
片，轻松钻进鬼子身体。
石子的数量又远超炮弹片的数量，这就变相增加了炮弹的杀伤力。
一颗炮弹炸，位于杀伤半径内的鬼子全被片和石子组成的风
横扫一遍，每个士兵身上都被钻出好几个血窟窿，至少一半的血窟窿是石子造成的，非常惨烈。
就算鬼子没被当场炸死，伤
流血也能把他们流死。
炮击开始时，冲出炮火覆盖范围的军只有二十多个。
他们很幸运，没有直接面对炮弹片和碎石子组成的死亡风。
但也很不幸，因为前面还有两挺重机枪和一个连的救国军等着他们。
重机枪子弹
织成火力网，迎面朝他们撞过去，杀一些倒霉蛋；手榴弹下雨一样从天而降，砸在他们身边炸，用手榴弹片杀伤他们。
如果有鬼子很幸运躲过重机枪和手榴弹的联合攻击，前面还有五六挺歪把子等着他们。
等弥漫在战场上的硝烟慢慢散尽，一副犹如地狱的画面出现在旅团长视野……
然后整个
就呆了，完全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怎么会这样，救国军刚才明明只打了几十发炮弹，怎么给进攻部队造成这么大的伤亡，难道他们刚刚打出来的炮弹也跟地雷一样做了手脚！”
部下也被吓得不轻，他们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所以没回答旅团长的问题。
“长官，进攻部队伤亡惨重，肯定没法继续进攻下去了，要不把他们撤回来，从撤退部队中肯定能知道他们伤亡为什么会这么大？”参谋长提醒。
旅团长很无奈叹了气：“炮兵和重机枪掩护，进攻部队全部退回来，一定要搞清楚我们是怎么败的，不然就会一直进攻得糊里糊涂！”
十分钟后，步兵第二中队中队长带伤出现在旅团长面前，低着脑袋，垂
丧气。
“怎么回事，救国军明明只朝你们发了几十发炮弹，进攻部队为什么会伤亡如此惨重！”旅团长带着怒火质问。
中队长拿出几颗还带着鲜血的石报告：“长官，原因就是这些石。”
“我们在炮击中的伤亡至少有一半是这些石子造成的，卑职的胳膊也是被这些石子打伤的？”
旅团长当即露出一副不相信的震惊表，看着部下手里的碎石子，一脸怀疑反问：“你是说我们败在这样的石子手里，这怎么可能？”
中队长赶紧解释：“长官，事实确实如此。”
“救国军太狡猾的，我们进攻路上铺满了这种碎石子，进攻的时候卑职还没发现异常，救国军的炮击一开始，卑职就尝到这些碎石子的恐怖威力。”
“一颗炮弹砸下来，几十颗碎石子被炸飞，数量比炮弹片还要多，漫天飞舞，到处都是。好多士兵没被片打中，但被碎石子砸中，非死即伤……”
旅团长听明白了，但除了在心里大骂救国军如何狡诈，没有其他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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