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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说不出的顺畅。
“什么！”
木婉清怔住了，目光慢慢看向秦红棉。
“师傅，他，他说的是……真的吗？”
“婉儿，他胡说，别听他的，你父母丢下你一个
，是为师抚养你长大的。”
“秦红棉，你还想骗自己的
儿到什么时候。说真的，你根本不配作为一个母亲。”
秦天怒了，一个母亲明明知道自己的儿，却不让自己的儿知道自己的母亲是谁，这不残忍吗！
“你……”
秦红棉想争辩，却发现说不出什么。
“我什么！
你只知道自己命运悲惨，却不曾考虑过自己的儿。
想想看，你儿可曾有过天真烂漫的童年。
没有！
你只会给她灌输怨毒和仇恨的思想。
你想过吗，一个只有怨毒和仇恨思想的，她的生会是怎么样！
我想，肯定是昏暗无比，没有亲朋好友，没有任何依靠……”
“不要说了！”
字字诛心，句句断肠。
秦红棉大声叫喊道。抬起
，看着眼前的年轻，仿若洪荒猛兽般可怕。
低着的秦红棉，似乎想到什么，眼泪潸然而下，而后走过去，抱住木婉清。
“婉儿，娘对不起你，是啊，他说的对，我不配作为母亲。”
“师傅，你……你真是……我娘！”
“是的，婉儿。”
……
不大的房间里，悠然安静。
格坚韧的两母，相互拥抱，泪流满面，却没有哭泣声出来。
好一会儿，两松开。
秦红棉走动着上下打量秦天。
“你真是卜星看相知道我是婉儿的母亲？”
秦天点点，没有回话，即便这是谎言，他也不打算说了，有些事有时太难解释，就当是善意的谎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