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父子、夫妻，也很难经得起权力诱惑的挑拨。
毕竟，
间之神只要一个就足够了，两个未免显得太多。
考虑到梅林在现实世界里的五角大楼自动化决策系统部门前任职员的身份，
以及邮件所表现出来的诸多特点——延迟巨大，时常卡顿，根植于五角大楼内网系统，有权限
控决策系统，
我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
。
图灵程序。”
调查员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
“没错，邮件并非是活，而是一段能够自我成长的程序。”
李昂歪
道：“我看了眼darpa的机密资料，十五年前，还是自动化决策系统部门前任职员的梅林，奉命研发一款能够辅助官方部门，自动保护系统不受网络攻击的程序。
该程序的目的，是为了纠正系统内部的为错误，不偏不倚、极为公正地保护系统。
但你们也清楚，如果一个系统拥有了自我纠正的智能，便会极大程度削弱系统所有者的个权威，削弱个权力，
以及削减个利用系统为自己牟利、至少是行个方便的空间。
因此，darpa和五角大楼很快毙掉了这个项目，而梅林也被调派到了其他部门，不久之后因为工作成果一直被上级否定，而心灰意冷，主动辞职。
不过，也许是失误粗心，也许是抱有私心为了报复，
以梅林为首的研究小组，忘了把核心程序的一个备份，从数据库中取出。
该程序悄无声息地，以极为缓慢的速度，学习知识，发展壮大。
随着时间推移，掌握了足够处理器的程序，就像是原始汤中生成小分子有机物一样，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生命，
它，或者说他，拥有了自我意识。”
李昂停顿了一下，慵懒说道：“新物种乃至新文明的诞生，并没有被任何注意到。
之前我以为，邮件之所以存在延迟，是因为他的物理位置，在近地轨道乃至月球、火星基地，
为了掩盖地址，而刻意放大延迟效应。
但其实，
邮件必须得通过漫长的计算运行，才能模拟出类的思维，拥有几分钟乃至几秒钟的自我意识，做出对外界的、基于自我意识的应对。
其他时间，
比如我问他莫名其妙问题的时候，邮件就只能利用简陋的伪图灵程序，在数据库里寻找答案，进行应答。”
李昂随意道：“正因为梅林知道邮件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是后者的造主，知道后者的初始目的——恪尽职守，保护系统本身，保护系统不受任何
坏，哪怕是来自于系统所有者的坏，
所以他才相信邮件，不会对他不利。
邮件的真正目的，就像他那场演讲一样，只不过是为了更好地保护类免遭自我毁灭而已。”
“...”
调查员与特工同事们面面相觑，李昂清晰地从他们脸上，读到了庆幸的
绪。
“那现在呢？”
调查员枪
微微向下，“那段程序...或者说，邮件，死了吗？”
“死了。”
李昂平静道：“亲手杀死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拥有远大前程、并且为了造物主殚
竭力、奉献自身的新生命，
对我而言，体验非常糟糕，
让我想起了我的宠物们...”
他提了提手臂，手腕上的手铐丁零当啷作响，“看，网络恢复了。
我完成了我的那一部分，
所以，
现在能给我解开手铐，顺便倒杯咖啡吗？”
调查员与同事
换了一下眼神，将手枪
回到了腰间，但是没有取出手铐钥匙的意思。
她转过身，按动耳朵里耳塞的按钮，与惊魂未定的上级们换了一下意见，片刻回到卧室，脸庞表凝固，隐藏着几分尴尬。
她目光闪烁，看着李昂说道：“抱歉，布朗·墨菲先生，我们现在还不能释放你。在我们的网络安全员理清绪之前，你都要受到全方位的监管...”
“唉...”
李昂长叹一声，左手放在电脑桌上，五指指尖来回弹奏，轻声呢喃道：“让类永远保持理智，果然是种奢望...”
调查员没有听清，下意识地问道：“你说什么？”
“按照上级下达给你的指令，”
李昂指了指调查员的耳机，“大概就是把我带走，关押到某处秘密的地下军事设施地牢里，全天候二十四小时关押起来，不给我接触到网络的任何机会。
那些高层，不会急着杀了我，
他们得先反复确定，邮件不会再复活，卷土重来，像这次一样控制全球所有军事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