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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会安全署的西装巫师们，个个紧绷着脸，语速极快地说道：“我们允许你使用超级计算机，允许你进
气实验推进室的服务器——据我们所知，你在今天早上刚刚试图侵那里过。
但你要向我们说明理由。”
“很简单，因为我怀疑，邮件
不在地球上。”
李昂迈动步伐，拿着有着限制的
令密匙，向着代表气推进实验室的端走去。
“邮件的最大特征，就是他无论与谁
流，都要使用打字机，每次谈话都会有短则数个小时，长则一个星期的延迟。
表现出来的形式，就像他所拥有的，是一台运算速度奇慢无比的数据处理器。
当然，你们也看到了他的
坏力，
靠着一台老爷机是不可能侵你们的系统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设置流延迟？”
社会安全署的巫师们张了张嘴
，“他在现实世界的时间不够？每次只能登陆一小会儿的网络？”
“有这个可能。”
李昂摇
道：“但是别忘了，委内瑞拉的军事颠覆，可以说是雷厉风行，完全没有滞后延迟。
现实世界比数据位面，更加复杂，
活不是数据，有着自己的心思、想法以及遭遇，
邮件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完成军事颠覆，
不止需要他进行长期的、周密的策划，
还需要在最关键的那几天里，实时指挥
控，不能懈怠或者给自动程序——否则他的控痕迹会被我们这样的大巫瞬间发现。”
“有没有可能，是邮件的同谋处理的？”
一名西装巫师想了想，问道：“比如梅林，他来统一调度委内瑞拉的武装力量。”
“梅林不具备那样的能力。更大的可能
是，邮件能够实时观测现实世界，但是他同样存在时间上的微小延迟，比如几秒钟，几分钟。”
李昂说道：“为了防止被同水平的巫师看出来，他只好故意夸张时间上的滞后，把自己包装成一台打字机。”
“等等，几秒钟？”
一名西装巫师愣了愣，“怎么可能？现在的近地轨道通讯卫星...”
“...能够将延迟控制在100毫秒乃至80、70毫秒之下，全球范围内的延迟都不会超出标准线。”
李昂帮这位巫师答完了下半句，平静道：“但如果邮件不在地球呢？
他要是在地球同步轨道的大型空间站，就会有120、150毫秒的延迟，
更远的中型、小型空间站，延迟会更高。
一旦他在顶级巫师面前，表现出了规律的时间延迟，就会瞬间
露自己所在的位置，乃至露自己的真名。
所以，他不在地上，而在天上。”
同时，这也是“我”，或者说布朗·墨菲，今天早上侵气推进实验室的理由。
布朗·墨菲，率先猜到了邮件的位置。
李昂在心底，默默补充了最后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