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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道：“书中有云，妖魔常有善类，很多都没有害
之心。这一点别说是你，就连京城斩妖司都不曾过问。你告诉我妖魔，都是恶的？”
苏城更加语塞。
沉默许久，有些许尴尬。
忽感一阵凉风袭来，将他猛然吹醒，骤然抬
，道：“妖魔与无异，皆有善恶之分。可你却偏偏属于恶的那一类。”
白檀神态自若，转动灵巧的美眸，淡淡的说道：“何以见得？”
苏城抬臂，遥指屋内，道：“就凭那些画，画中的妖魔，魑魅魍魉，诡气扑鼻，你难道是要害死我娘不成？”
白檀并不惊慌，说道：“你没发现你娘的病
，
益好转？”
苏城点说道：“是又如何？”
白檀忽然间笑了，笑得很甜，很好看，任何一个男瞧了，都有上前怜惜的冲动。
“你娘，就是在这铺天盖地的妖气中，滋养病躯，仔细瞧瞧，你娘的白发中，黑丝是不是比以往更多了？”
“混账！”
苏城心发怒。
白檀笑盈盈的说道：“这是事实！”
苏城
呼一
气，莫名的转开话题，说道：“你是一名画师？一名专画肖像的画师？”
白檀微微一怔，神略不自然，道：“你如何知道？”
苏城说道：“陈老七是我朋友，他曾给我看过他妻子的画像，给我讲述过他们的故事。”
白檀今晚第一次动容，俏脸上竟带着一丝祈求的神色，道：“求求你告诉我，他现在过得如何？”
苏城犹豫了，暗叹一气，还是直言道：“他生前托我为他报仇！”
“生前！”
白檀娇躯一震，瞳孔涣散，身周有白色妖气冲出，双眼赤红，怒道：“林阳，既然你知晓我的故事，那你告诉我，那个知县，他是不是该死！他是不是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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