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第十四章 大暴走

看着母亲和糟老舌，跟着他举起左手的食指中指，用力塞往母亲的。

刘聪定眼看着狗男那对过份僵直的手指，那对不能屈曲的残指，不禁叫了出声：「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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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瑟缩在床角，嘴里不断发出微不可闻的呢喃。他 回忆起母亲的一颦一笑，母亲的高贵、优雅、端庄。

转念间，母亲却有如一个，一条母狗，乞讨着男的。母亲毫无 底线地舔遍男的卵袋，握起男的大足吸吮着脚趾，只为了乞求男的抽。母亲不求男们以礼相待，只渴望着男们把浊注满子宫。

无数恶心的媾 画面倒灌心，让刘聪恨不得扭下自己的脑袋。他曾经 幻想过母亲的堕落，但现实里，堕落的母亲却是如此肮脏污秽。

刘聪他不能接受母亲端庄美丽的俏脸下，竟藏着比更污秽的丑恶。

然而，每当刘聪回想起母亲下流的态，他的却三番四次地勃起，无地提醒着刘聪，「刘聪」这个比他的母亲更加肮脏，更下流，更变态。

终于，他按停不断重覆播放的影片，关上电脑，换上一身运动装，一步一步往落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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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到了老陆家的门，一直呆呆站着，心里一片空白。

天空微亮。

老陆打开木门，看到刘聪面无表地伫立着。他先是一怔，然后缺了一角的嘴角不自觉地抽动，随即恭敬地说：「小聪，进来坐坐？」

「不。」刘聪决绝地说。

老陆像是已经知道刘聪的来意，坦然地说：「嗯……是你自己发现的，还是隔壁的胖子告诉你的？」

刘聪好像充耳不闻：「马上，立即，离开我妈！」

老陆从心底笑了出来：「哈哈！小聪，你搞错了。是太太给我钱，要我每天她。你 妈妈欲求 - - -」

未等老陆完话，刘聪便一拳挥过去，只见老陆随意地向后一晃，拳刚好在面前划过，他还游刃有余地接着说：「是你 妈妈欲求不满哦。」

「闭嘴！」刘聪这一次用尽全身力气，再挥出猛拳。

老陆连眉都不皱一下，只是轻松地往后一退，刘聪的拳又再落空。此时，老陆踏前一步，刘聪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右手手肘被外力一推一压，然后一个巨大的黑影自左眼眼角从天而降。

噗！

老陆的大掌结实地打在刘聪俊脸上，晕脑胀的刘聪连退两步，失控地坐倒地上。

「小聪是不是没跟打过架？想来也是。我呀，在你这个年纪，已经砍死了两个。」老陆平静得像在说寻常家事一样，然后弯身看着刘聪的额角：「呀！流血了，你等一会。」

刘聪往灼痛的眉角一摸，指沾着鲜血。

老陆从屋里拿出一瓶水，两个铁盒，蹲到刘聪跟前。他先用水替刘聪冲一下伤，然后打开其中一个铁盒说：「果然不是这个。」

刘聪看到盒里的是一叠叠的现钞，和一张有母亲签名的支票。

老陆这才打开另一个铁盒，拿出消毒药水和胶布，漫不经心地说：「太太给我的钱，我一分钱也没有花过。你 妈妈欲太强，不是罪 - - - 」

刘聪一听老陆再提起母亲，二话不说，向着老陆刺出一个直拳。

哪知老陆铜一点，若无其事地用额迎向刘聪的快拳，刘聪的指节马上了一片。

「好好听我讲话！」老陆伸出大手扣住刘聪的手腕，不管刘聪如何使劲，始终挣脱不了：「你 妈妈欲就是那么旺盛，打从骨子里就是个不节不扣的娃，但这不是罪过，是天，你懂这个意思吧？她、的、天、。」

刘聪听到这里，反而冷静起来，老陆见状，便松开手，专注地处理刘聪的伤。

忽然，老陆地叹一大气，眼泛泪光，呜咽地道：「不过，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其实太太是我的大恩……唉，不过你爸已经怀疑你 妈妈在搞外遇… …」

刘聪心知老陆在装神弄鬼，马上反呛：「 妈妈的外遇是你呀，渣！」

刘聪说毕，已知说法不妥，一时接不上话。

老陆带着伤疤的嘴角连续抽搐了数下，摇摇说：「你还是不懂……我只是你 妈妈买来的伴。而你爸问的是，你 妈妈有没有跟陈杰……那个，你明白吗？」

「嗯？！」刘聪听到「陈杰」的名字，脑袋突然混起来，一时间也无法判断老陆的话熟真熟假。只是，刘聪却飞快地把陈杰的外表和高尚优雅的母亲组合起来，混然忘了自己原来的立场。

「哦！你也知道陈杰这号物？原来流言是真的……」老陆讶然地道：「有一个被太太辞退的旧说，你 妈妈以前跟一个叫陈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