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母】第二章 | 手足

坡下。她本能地把身体靠前，双手左右扒，尽力抓住短泥止住跌势。她一路滑下五六米，直到感到右脚硬顶在一片硬地上，她才顺势往后一倒，跌坐在山坡旁的车道上。

野狗踞高临下地向着李瑞芳狂吠，一只貌似领的野狗更试着沿着斜坡走下来，只是太过陡峭，它一时间也在犹疑。

怕恶犬一最终会一涌而下，李瑞芳试着站起来。按着地的双手传来一阵刺痛，原来一对玉手早被泥磨伤了。她艰难地站了起来，才迈出半步，右边脚腕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她低一看，惊见脚腕肿了起来，还迅速透出一片红瘀之色。

领的野狗开始慢慢地走下峭坡，其他的野狗也跃跃欲试，兴奋地对着李瑞芳哮叫着。李瑞芳只好咬着牙关，忍着痛楚，向前走出十来步。但剧烈的痛楚让李瑞芳举步维艰，很快地她便痛得跪倒在地上。

就在李瑞芳感到完全无助之际，后方传来一阵威猛的怒吼声，「臭狗，闹什么！滚！」

李瑞芳看到身旁晃的光晕，然后听到非常耳熟的沙哑声，「小姐？你没事吧？」

电筒打在李瑞芳的脸上，她一时看不清来的脸，但再一句低沉沙哑的问候，已经让她放心下来，「太太！你没事……你的脚，吖哟，都肿成这样子了！来来来，我扶你站起来。」

老陆试着扶李瑞芳站起来，但她却痛得踏不出半步，「老陆，慢点，呀！好痛呀！我走不动了。」

山上的野狗又一哮，老陆随之大声一喝，吓得野狗静了下来，只留在坡上观察他们。

「太太，看样子你扭伤得很严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如我抱你到我家，上点药，我再开车送你回家？」

李瑞芳看看山上的野狗，又看看持续肿起，变得像大蛋的脚腕，只好点点说：「辛苦你了。」

老陆左手抱紧李瑞芳的肩膊，右手勾住双膝下方，轻松地把她整个抄起来，迈步往落户的方向走去。

当走到车道边沿，老陆先狠狠盯着山上的野狗，回过来对李瑞芳柔声说：「太太，可能要…唔…勾紧我的胯子，不然我怕走下坡时，我…我…我抱不紧你。」

老陆说话是尽量避免与李瑞芳对看，但听李瑞芳轻声回道：「好的，别把我甩出去就好了。」说罢，李瑞芳伸出手臂，勾在老陆的颈后。

老陆正要迈步跨过车路旁的防撞栏，李瑞芳不自觉地把玉臂紧缠着老陆的颈项，脸也贴在他坚壮的胸膛上，让老陆可以更轻易地把她带上。

越过防撞栏，往着落户的方向走去，那个往下的小丘上有一排工凿出的层级，层级上放着一块块的平石，老陆一步步地拾级而下，「太太，别对其他说有这条路。你也知道，绕山脚的路要多走一个多小时呢！」

李瑞芳的耳朵紧贴着老陆的胸膛，去掉了老陆标志的沙哑声，低沉的声音直接从厚实的胸脯传耳内，李瑞芳感到一阵久违了的踏实安心的感觉。加上老陆自以为幽默的话语，让她更安心地拥紧司机老陆。

走进老陆的屋内，老陆把李瑞芳小心地放在烂的沙发上。李瑞芳的部双脚轻轻地降落在残的造皮革上，她完全感觉到仿真皮下老化了的造海绵和弹弓。当李瑞芳下半身四平八稳地安坐在沙发上，她才发现到自己的鼻尖几乎碰到老陆的侧脸，看着那道凹陷的大疤火辣辣地刻在老陆的左颊，隐隐散发出她从未注意过，一种混杂着危险和威严的压场感。

然后，李瑞芳感到自己的胸脯正一点一点地离开老陆结实的胸膛，原来被压至如糯米饼的右，缓缓地变回一晒圆鼓鼓的球。过份亲昵的身体接触使李瑞芳感羞涩，但见老陆一直专注地安置着她，中间没有半点多余的接触。而且过份着迹地推开老陆，会使得场面倍加尴尬，所以李瑞芳只是慢慢地松开双手，让老陆慢慢地把她放下。

当李瑞芳确定手肘撑在烂的沙发上，她小心地吁出一直憋在嘴里的那气，但那点风却轻轻地吹过挂在老陆唇边那片胡须。看着老陆浓密的胡须似有还无地摇曳着，李瑞芳又再不能自已地又轻轻吁出一气。

老陆对李瑞芳的不自在混然无觉，只顾专心地看着李瑞芳手掌和脚上的伤，「太太，我先替清洁一下你的手，抹点药，然后再处理脚踝的伤。」

老陆熟练地处理好李瑞芳掌心的小伤，便开始仔细端视着她的脚踝。老陆定眼地左看右看，又用手指轻轻的按了患处四周，「太太，虽然我略懂 推拿铁打，但我怕我手势不够正宗，误了妳的脚伤。不如这样，我先给你来点热敷，再稍稍推顺塞住的瘀血经脉，然后马上送你回家？」

李瑞芳看着肿大如蛋的脚踝，忧心忡忡地说：「也只能够这样，老陆，麻烦你了。」

「不麻烦！太太，你太客气了。」老陆说着，便小心地脱去李瑞芳的运动鞋，一条修长的美腿如拱桥般跨过虚空，把一只雪白的玉足轻轻地放在膝上。

老陆用右手轻扶李瑞芳的脚底，上下左右略略拉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