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行天下
提示:本站会被大陆网络屏蔽、封禁、禁止访问! 本站域名並非永久域名!
当前网址:m.ltxsw.me 如果遇到无法打开网址。
请发送任意内容到邮件Ltxsba@gmail.com取得最新地址.
截屏或拍照记录当前页面,以免丟失网址和邮箱.
↓↓↓↓↓↓↓↓↓↓↓↓↓↓↓↓
点我自动发送邮件
↑↑↑↑↑↑↑↑↑↑↑↑↑↑↑↑

横行天下(第一集)(01-03)

怕找不到回家的路!请截图保存本站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再给我娘告状的时候,就不知道要告谁

了。」

六郎摇道:「八妹、九妹,我有告过你们的状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六哥,你练功的时候,我们经常捣;你读书的时候,我们将墨汁涂在你

的椅背上;你睡觉的时候,我们在你的被窝里面偷放葛针。嘻嘻,难道你都忘了?」

六郎拍了拍:「真的不记得了,可能是我摔傻了,不过我以后再也不会告

你们的状了。」

「是真的吗?」

两个小妹显然有些不相信。

六郎认真地说:「当然是真的了,不信的话,我们拉勾。」

八妹、九妹高兴地伸出白的小手,六郎伸出两只手的手指,四根小拇指

勾在一起,三一起说:「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完之后,两个小萝莉一使眼色,勾着六郎的手指一用力,就将六郎赤

的身子从被子里拉出来。

曝光的六郎脸红得像朵火烧云:「喂!你们俩在做什么?」

八妹、九妹却哈哈笑着跑到一旁,拍着手,指着六郎的下面说:「又看到六

哥的小老鼠了……嘻嘻……六哥真不害羞啊。」

六郎忍着右臂的疼痛,将身子扭正,又用左手将被子盖好,指着两个小萝莉

道:「你们这两个丫,还是这么顽皮,看我不跟四娘告状。」

「六哥,刚才我们拉勾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六郎拍了拍:「我把这件事忘了。」

「哈哈,六哥,告状也没用,反正不是我要拉你,刚才是我喂面给你吃,你

还没有谢我呢,」

另一个萝莉急了:「九妹,你又在胡说八道,明明是我喂六哥,你真不害臊,

硬说是你。」

「什么?你居然喊我九妹?我是姐姐啊!小九,你又想装傻了是不是?」

见两个小萝莉在争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但六郎根本就分不清楚谁是谁。

「好了,你们俩不要争了,我不告状了,好不好?」

六郎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两个小萝莉立刻安静下来:「六哥你真好,快给我讲讲前线的故事吧?你们

是怎么取下什乌城?」

六郎见她们俩安静下来,也既往不咎,就滔滔讲来:「楚国在什乌城驻有十

万大军,还有一百多门强势火炮,仗我们打得很辛苦,强攻了三次都没能攻

上去,死伤了好几千名士兵,后来你们四姐想了一个绝妙的好办法……」

两个小萝莉呼呼两声:「怎么又是四姐啊?难道每次奇兵制胜都是她出风?」

六郎笑道:「这话就不对了,我们杨家将都是一家,不管是谁出奇制胜,

功劳都是属于我们杨家将。」

两个小萝莉点了点,六郎接着说:「四姐想到一个好办法,因为什乌城城

高墙厚,易守难攻,我们就自制了强力枪弩,在前沿阵地上,竖起了许多木桩,

每两根木桩间用兽筋连起来做弹弓,然后将加长、加粗的长枪用这些超级弹弓

向什乌城的城墙,你们猜怎样?这些长枪牢牢地扎进城墙,形成了几十道坚固的

云梯,我们的大军就顺着这些云梯冲进城去,与楚军展开白刃战,一旦上手,

他们自然不是我们杨家将的对手,什乌城在经过一天的激战后,终于被我军攻占。」

两个小萝莉听完后,双双陷沉思。良久,一个萝莉说道:「我们好羡慕四

姐和四位嫂嫂们,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和你们一起上阵杀敌就好了。」

另一个萝莉说:「就是啊,就凭我们俩,一定不比四姐差。」

六郎这才知道,她们俩是想上阵立功,就笑着说:「老爹嫌你们俩的年龄太

小,不过下次说不定就会带着你们俩上战场了。」

八妹、九妹齐声问:「真的?」

六郎点说:「楚国已亡,我们大宋雄兵誓取天下,如果我分析得没错,下

一个被伐的对象不是后蜀就是南唐。」

「我们也要上战场。」

两个萝莉一起说道。

六郎说:「我要是主帅,就带你们俩去。依我看,皇上很有可能会先取后蜀,

后战南唐。」

「六哥,你真厉害,咱们家要是带兵打仗,除了爹就是你最厉害了。」

「可不是,爹只喜欢六哥一个,兵书都给六哥看了。」

六郎不好意思地笑道:「看书也很闷的,其实六哥也想多玩一会儿。」

「六哥,下次打西蜀,你一定要带我们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雷雨声
雷雨声
睡梦中
金·世界
金·世界
kudo123
再创世后,我们的平凡谎言
再创世后,我们的平凡谎言
春末的黄昏,像一滴被时间缓缓稀释的蜂蜜,带着余温却已透出淡淡的凉意,悄然浸透了奥赫玛郊外那间老旧书店的每一寸木板。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的微酸香气,混合着尘埃在夕阳斜晖中浮沉的细微颗粒,仿佛连呼吸都染上了五年前那
ilithyia
我的反派人生
我的反派人生
大屌30cm
石头记斌哥版
石头记斌哥版
指甲刮在粗糙微涩的素罗面子上,发出极细的刺啦声。斌哥睁开眼。视野里不是现代出租屋那面泛黄脱皮的乳胶漆墙顶,而是一架螺钿镶嵌的紫檀藻井。顶心雕着极繁复的流云百蝠,金粉剥落了大半,在青黑晨光里显出沉滞陈腐的灰暗。
十八岁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