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寝取）11-16（完结）

回去后，我勉强从厨房倒了杯水喝。途中尽可能地不看卧室房门一眼。

我坐回沙发之中，脑海裡浮现了刚才的画面。录像画面中的江婷与我记忆中的江婷，几乎是完全不同，唯一相同的只有外表，以及肩上那一对墨水燕子。然而，比起那些，我最在意的，仍是从她嘴裡说出的那些话，我不知道那些话语中有几分认真？难道是实话吗？我自问自答着。

是谎话吧？那些不堪耳的下流语句。

如果江婷是援妹，那么她自然会说出让男客开心的话吧？只是为了取悦对方？

还想要替她辩解吗？我脑中处的另一个声音渐渐浮出，似乎要替我叫喊出声。还想要辩解吗？那个毫不珍惜的「使用」着她的男，明明这样对待着她，为何她似乎…享受着？

低能婊子。伴随着其他心声，这句话亦在脑海中盪着。

我想要挥手赶走在我脑袋裡争论的好几个声音，想要让一切归于平静，越是这样想，脑裡的纷就越是激烈。

那个在陌生男身上摆动着纤纤细腰的，是江婷没有错吧？

她是被的吧？江婷是因为援的证据被训导主任掌握，所以被着这样做的吧？不过既然是被着，为何她要说出那些话呢？为什么事会这样发展呢？

然而，不管怎样也好，录像中的，都是江婷。

无论如何，她是江婷呀。

我盯着手上自己的齿痕，这样告诉自己。

她是江婷，无论如何、无论何如。

江婷的模样浮现在我眼前：蓬鬆长髮、緻迷的大眼睛、坚挺的鼻樑、软润的双唇，纤细清瘦的身躯，紧緻玲珑的腰线、白皙而修长的双腿、晶莹欲的脚趾。娇豔欲滴、美丽动，文静冰冷的外表下，是总是关心着我的温柔体贴。

细细在脑中凋塑着江婷的模样，手裡似乎传来了抚过江婷肩上那对黑色燕子的软触感。

江婷。无论如何，她都是她。

接下来，我走到电视柜前蹲了下来，又拿出了DVD光碟再次播放。电视前，我看着画面中江婷表露出我未见过的痴迷模样、呻吟着我没听过的语彙，她跨坐在男身上扭着腰、她张开双腿摆出撩的姿势、她用小手握着男的下身吞吐着………

闪烁着的电视萤幕前，我脱下长裤，握着自己充血的茎套弄起来、厚厚的包皮在上下滑动着，而就在录像裡的江婷呻吟着、哀求着其他男快把放进自己无毛小裡、并且那个男也照做的时候，我了出来，浓稠的白色一脑全了出来，洒在自己的右手上。

弯腰拿取卫生纸擦拭时，我发现自己忽然流下了眼泪，坐在电视机前泣不成声。

当江婷回家时，我已经喝得醉醺醺的，手上拿着钢笔企图写下什么，但最后只能把稿纸揉成一团、与啤酒空罐一起散在地板上。

「你怎么没事喝成这样呀，大、笨、蛋！」友走出卧室，身上已换穿无袖背心与贴身小短裤，坐到我身后的沙发上，一如往常温柔的把我髮拨以示不悦，一边弯腰开始收拾。

我好想抱住她，想要永远抱着她。那时坐在地上的我，看着收拾残局的江婷，心裡浮现了这样的念，然而在那之前，我想要先确认一件事。

我抓住江婷纤细的手臂，那一对燕子，仍安静地停在她锁骨尽。

「婷…妳我吗？」我虚弱的说。

此刻的我，已经再也分不清对错，然而无论如何，我都明白自己只有一件东西是永远也无法失去的，我明白，而我只能用这样毫无意义的方式确认那东西仍在我身边。

虽然我在租屋处的客厅地板上，但我眼裡看见的却是那年夏天、音乐祭的帐篷下，夕阳馀晖中的景象。那个时候，我同样抓着眼前孩的手，盯着她那蓬鬆长髮的背影，孩转过来，用明亮清澈的双眸注视着我，眼裡满是疑惑，然而同时，似乎也装载着幸福洋溢。孩的脸颊白裡透红，而那红晕似乎正变得明显，令分不清，是否为夕阳光影的关係。那个时候，帐篷之下，我也问了与现在同样的问题。

「笨蛋。」孩嫣然一笑，点了点，激起了涟漪，直至我心。

**15（终章）

直到身历其境后我才明白，现实生活所发生的困顿，似乎远比电影剧或节更容易度过，无论关卡看起来如何艰钜，只要眼睛坚定地望着前方，子便会无声无息的、继续过下去。

偶尔和江婷外出逛街或用餐时，看着她低检视手机，难免会想她是否正在与其他男通讯，通讯的内容是否为不堪目的文字？晚上亲热时，那些靡的画面总是不受控制涌上我的脑门，我刻意用了些过去未曾尝试过的体位，江婷并未抗拒、也未特别兴奋，仅仅就像过往那样，温柔地迎合着我。

可以较晚出门上班的子，或是江婷因为教师检验、课后辅导、提前备课而加班的子，我会拿出那张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