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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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母亲站起来时，那根像水洗一样净，身青筋毕露，紫红，

又有抬之势。

那个男又有的意思，朱五母亲说：「快穿衣服吧，我儿子该进院了。」

在他们忙着穿衣服时，朱五跑到房后的厕所，有种想撤尿的愿望。

等到撒时，怎么都撒不出来。

回忆刚才母亲手上的动作，忍不住自己套动着，越套越美，不一会儿，□沟

一酸，一尿尿了出来。

朱五生平次觉得那么舒爽，觉得全身的每根骨跟棉花一样软。

等长大后，朱五才知道那东西真不是尿，而是男的华。

长大之后，朱五也知道母亲和那个经理在什么事儿了，觉得脸上无光。

在那天晚上偷窥过母亲的秘密之后，朱五跟她的关系一下子疏远。

虽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也觉得是不光彩的事儿。

从这时起，朱五学习的劲下降，多次逃课，被找家长。

尽管母亲多次进行家庭教育，无论是讲理，还是体罚，都没法让朱五进步了。

朱五的叛逆格越来越强。

以后那个经理再去的时候，朱五气不大一处来，虽然没当面攻击，可暗地搞

些小动作，让那家伙疼。

经理骑摩托来时，把油管剪断。

开车来时，给四个子放气，害得经理只能打车，或者步行。

有一次下午，朱五母亲和经理约会时，朱五在外边玩，意外碰到了经理老婆

，便告诉她经理在哪里什么。

经理老婆得知，跳如雷，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向朱五家跑去。

朱五望着肥胖的背影，心说，这回有热闹看了。

这回经理得被老婆祸害成啥样子。

最好死他，就不能再来欺侮我妈了。

等到天黑时，朱五蹦蹦跳跳回到家时，被眼前的景惊呆了。

朱五母亲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哭，发被扯掉好几把，上衣也被撕得快穿不

住，露出里边的花胸罩，胸、肚子留下几道划痕。

裤子也了，胳膊上留下数条血印子，彷佛刚被糟蹋过似的。

朱五看着非常心疼，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本来是想让那个狗经理倒楣

，不是想让母亲遭殃。

唉，咋会这样？从那以后，那个经理没有再来。

母亲失去工作。

好子一去不复返。

娘俩还得活着。

为了吃饭，母亲出去找过多份职业，都不太称心，最后起那种古老的职业

——无本生意。

每次见到客在自己家里出，朱五心里不是滋味儿。

不止如此，走到哪里都抬不起。

在学校里，也不知道谁那么损，背地里骂他是婊子养的。

慢慢传到朱五耳朵，朱五气炸了肺，恨不得将那个侮辱自己的掐死。

有那么一天，在朱五放学时，有几个高年级小子在背后喊婊子养的，朱五恼

了，血一热，咆哮着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