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善恶道 (2)

为国，不计个荣辱生死呢？”她自觉这话什么不妥的，谁知引来老一通大笑。

顾廷烨眉宇间透着淡淡的自嘲，温言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对于行走官场的来说，怎允许一味把往好处想，也天真了。

公孙白石笑着连连摆手，边咳边笑道：“夫磊落正道，是我等把书读歪了，落了下乘。”

明兰红着脸，端着药碗慢慢走过去：“先生就别取笑我了，先请吃药罢。”

“劳烦夫了。”老苦着脸，壮烈就义一般，一仰脖喝了药碗，直把老脸皱成了核桃仁，顾廷烨执侄礼，起身托了碗水来让他漱。

又闲聊了会儿，催着公孙老躺下歇息，夫妻俩便告了辞，外满目白雪，两沿着回廊，慢慢走着，顾廷烨沉默了半响，忽道：“有件事，怕要你来办。”

明兰侧而听，顾廷烨继续道：“公孙先生已年过半，可怜膝下犹空，咱们挑个服侍周到又好生养的丫，与先生为妾罢。”

“这是……侯爷自己想到的？”明兰眨眨眼睛，怎么听都不像。

顾廷烨微叹道：“先生豁达，从不将无后之事放在心上，……是师母来信了。”

公孙白石夫曾有一，可惜早早夭折，偏又逢大哥早逝，留下体弱的寡嫂和一堆年幼的侄儿侄，是以公孙夫只得接过家务，身兼数职，既要侍奉公婆，照料寡嫂，还得教养侄儿侄，不得离家去与丈夫相聚。

公孙夫几次提议丈夫在外自行纳妾，好延续香火，可彼时还不算老的公孙老已开始游历四海，少长期居于某处，当然顾不上生孩。此次她见丈夫随顾廷烨上京，似有定居之意，又怕他推阻四再生变故，叫公孙猛直接带信给顾廷烨，请代为物色选。

“便是要纳妾，也该师母自行挑，送上京来才是。”明兰幽幽道。

顾廷烨微微一晒：“信上只说，乡下地方没什么出挑才，怕先生不喜。回我去问问先生，现今服侍的丫鬟中，可有他中意的，总要合先生的心才好。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明兰囧，觉得自己像拉皮条的，一个奔哈偶像的糟老还恁挑！

顾廷烨次就去游说，起先老还不愿意，他的心愿是做个梅妻鹤的绝代雅客，不愿有家室之累。不过顾廷烨锲而不舍，时不时敲打几句，从师母可怜一直说到不孝有，老渐渐动了心，以顾廷烨来看，小团大约也是好武胜过喜，不若他自己生个儿，从启蒙教起，岂非大有成就感？当下，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如此已是腊月中旬，薛先生预备返乡过年，明兰特意提前去送了年礼，又叫两个孩拜了个早年，回来后，明兰便宣布放了寒假，可以暂时不用读书了，两个孩欢呼着跑开去。

秋娘在后紧张的追着，好似一只周到的母护着小仔：“慢点儿跑，慢点儿，外还积着雪呢，仔细摔了！”

明兰微微而笑，她终于知道为何顾廷烨会说秋娘还不错了，凤仙姑娘偶尔还扑腾些小花招，什么半夜唱歌，装病要死之类，秋娘却统共只有两招，做针线，拦堵截。

几次番被触了霉后，她终于明白，顾廷烨是真的对她没了心思，她也只好认命，渐渐断了念想，转而向着蓉姐儿。秋娘若真心待，倒是一番实心实意，替蓉姐儿缝衣制鞋，陪她写字背书做功课，手把手的教她红，还翻着花样将小姑娘打扮致。关心她，护她，心都做的，天长久，两倒也有几分真母味道。

这总算拎得清，是以红绡走后，明兰就做主将她抬做姨娘，又给置办了几桌酒席，叫她自请要好的姐妹来庆贺。那中午，蓉姐儿特意赶回来一趟，只为敬秋娘杯酒，又拿自己积攒的月钱，给秋娘打了一枚沉沉的金钗，亲自递到她手上，秋娘顿时泪盈眼眶。

邵氏身边的邱姨娘素与她要好，揽着她的肩膀，低声道：“姐儿是个有良心，会念着你的好，你放心，有她在，你下半辈算有靠了。”

这消息传明兰耳中，自是高兴的，如果可以，她很愿意好好对待这些多舛的。

不过眼下，她还有别的烦心事，让年轻轻的孩给个老做妾，她总觉着实在不道，纠结了几，心里还是抗拒，谁知与崔妈妈说了此事后，却被对方连笑声。

“夫想什么呢，又不是良为娼，有什么于心不忍的。公孙先生问都好，岁数不算很大，主母又不在身边，只要生下儿，以后就是按嫡算的，先生的家底都是他的，岂不比嫁个小厮下强？您且等着瞧，待放些许风声出去，看看有多少丫想着攀这个高枝。”崔妈妈铁直断。

明兰一愣，才想起公孙白石原来跟自家老爹差不多大，可那一脸风的褶，比之风采犹佳的中年美男盛紘，实在差远。

照这番提议，明兰往公孙先生住的小院稍放了些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