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16 酷毒

始终是令窒息的黑暗，她甚至无法确定自己的眼睛是在睁着还闭着。空气中充满铁锈的味道，彷佛在地狱最处沉沦，接受着无尽的煎熬。

外面依稀有叫道：「她杀了老胡……」

「烧了她的骚毛……」

一炽热的气息朝腹下来，接着阜上一阵剧痛。薛霜灵两腿肌肤绷紧，秘处的痉挛般战栗起来，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毛在中已经湿透，与火焰一触，立时化为灰烬，却没有烧起来。阎罗望转动手腕，手里火把吱吱作响，一直触到肌肤，将那层毛燎得净净。

糊臭气息连同烤的、阳味道从子腹下弥漫开来，周围的狱卒们一个个磨拳擦掌，囚犯却是目光呆滞，似乎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

不多时，失去毛发的阜便光秃秃显露出来，原本白柔腻的玉丘被炽焰掠过，犹如吹起来般，变得红肿发亮。

阎罗望抓住她的阜一阵揉捏，被烤热的丘肿胀了许多，满满的握在了手中，充满滑软的弹。阎罗望又捏又抓玩得痛快，受刑的薛霜灵却是苦不堪言，腹下本来就火烧火燎的痛意，又被一通狠捏，直痛得她腿根不住挣动。

白雪莲被狱卒带来时，阎罗望正举着拳大的火把，一点一点燎去薛霜灵唇两侧的细毛。火把挨得那幺近，她几乎以为薛霜灵的户已经被烧毁了。等火把挪开，她清楚地看到，那两片唇迅速肿胀，眨眼间挤在一起，中间只剩条细缝。

阎罗望一边燎去薛霜灵的体毛，一边哈哈笑道：「杀猪之前先要褪毛，这母猪一身白花花的，烤熟了才好切了吃。你说是不是啊？白捕？」

如果薛霜灵挣扎哭叫，或者像以前那样哀求，白雪莲还会好受一点。但薛霜灵始终一声不响。她看到薛霜灵细白的手指绞住铁链，磨出斑斑血迹，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白雪莲一直看不起这个子，不仅仅因为她毒狡诈，无端攀咬自己父，也因为她一直逆来顺受，整陪狱卒寻欢作乐，没有丝毫廉耻。

听说薛霜灵会起发难，杀越狱，白雪莲已经大吃一惊，此时看到她苦忍刑痛，白雪莲才知道这子貌似软弱，心志却极是坚毅，当初的曲意逢迎，不过是掩饰的手段。

白雪莲无法体会薛霜灵正在经历的痛楚，但想想也知道最娇的部位，受到烈焰烤炙会是何等痛苦，薛霜灵竟能忍住一声不响，白雪莲心底不由隐隐升起一丝惊佩，忍不住怒道：「你们这样折磨一个子，不觉得无耻吗？」

还真没有这样问过，狱卒们先是面面相觑，接着轰堂大笑。鲍横喘着气道：「白捕，她可是个逆匪，既然了狱，早晚也是一刀，弟兄们拿来受用，那是她的福份……」

何求国听他说得露骨，道：「白捕，咱们这是用刑，跟您上回光挨板子一样，都是王法，就算把您打出屎来，难道还是咱们无耻？」

白雪莲玉脸涨红，身上的铁镣随着娇躯的轻颤，微微作响。从堂上下来，她就觉得裤间湿答答的，似乎有流质从中不住涌出，沾得内到处都是。

阎罗望道：「白捕昨晚睡得安稳，不知道这姓薛的贱杀了我一名手下，逃出大狱，这等凶顽悍匪，白捕还要替她强出吗？」

他拔出牛耳尖刀，在薛霜灵腹下来回刮动，眼睛恶恨恨盯着白雪莲，狞声道：「弟兄们，这贱一身武功，大伙说，该怎幺处置？」

「废了她！」

「穿了她的琵琶骨！」

「三名兄弟都坏在她手里，阎爷，先剁了她那双手！」

「挑了她的脚筋！」

薛霜灵胸一阵波动，显然听到狱卒的叫嚷，也了呼吸。她刚满二十，虽然横遭摧残，但求生欲望正盛，怎甘心就此成为废？

一只大手放在大腿内侧，顺着光滑的肌肤摸到踝间，挽住小腿向上提起。薛霜灵脚背一松，脚掌从铁环中脱出。她膝弯卡在床边，整条腿都紧紧绷着。那拿住她的脚跟，接着一片冰凉的薄刃从踝后划过，紧绷的筋腱猛然一弹，腿上的力道轰然消散，被铁链系住的脚尖软垂下来，渐渐染成红色。

铁箱内发出了凄厉的痛叫，薛霜灵玉体剧颤，那条小腿却软软的没有半点动作。

白雪莲听说过江湖中一些惨事，比如武夷山的张师兄被仇家削去两手拇指，终生无法使剑；湘西排教的徐师姐被废了一双招子，又砍去双手卖娼寮；还有恶名昭着的采花贼俞腾蛟，不该调戏座虎山徐寨主的小妾，被穿了琵琶骨，废去武功……

江湖仇杀，最常见的就是挑断脚筋。一般习武都是先练马步，脚下生根，才能发力。一旦挑断脚筋，一身武功就废了九成，手上功夫再妙，没有脚下配合发力，也无从施展。

但这些都是土匪行径，名门正派一向严禁弟子残肢体，虽然听过许多，亲眼目睹还是次。看着阎罗望一刀下去，净利落地挑断了薛霜灵的脚筋，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就废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