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35

高耸的香贴在他身上，轻声道：「师父，徒儿好看吗？」

一少的幽香悄然飘至，周子江他喉滚动着哑声道：「你究竟是谁？」

「你的朔儿啊，还有个名字叫静颜。」

周子江和凌雅琴呆呆望着彼此，无论相貌、体态、衣着、神，她都是个货真价实的子，难道朔儿真是儿之身？竟然扮作男子瞒了夫妻俩这幺多年？

「你不是和沮渠大师……」

「没有。」静颜轻轻摇了摇臻首，柔声道：「徒儿是去找义母了。徒儿已经长大了，有些事想对师父说……」她扬起俏脸，眼中满满的都是笑意，「徒儿刚回来就看到师父大展神威，制服敌……师父，你好厉害……」

「不要相信她！」凌雅琴突然叫道：「她是骗子！是她害了我！」

凌雅琴无数次回忆过失手的那一刻。当时她已经屏住呼吸，妙花师太的迷烟根本没有进鼻。唯一的绽，就是那粒药丸，她亲手从九华山带来，又给朔儿的避毒丹。但她不相信绽是出在这里，因为她不相信朔儿会故意调换药物。

但此刻看到朔儿变成子，毫发无伤的出现在面前，凌雅琴终于醒悟过来，是她出卖了自己。面前的少已经不是自己若骨的徒儿，而是星月湖又一个妖。

周了江长剑应声而动，江河剑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喉。静颜没有闪避，她温柔地望着师父，眼中满是依恋。她的脸形与朔儿一模一样，只是多了几许妩媚和娇艳，周子江心神战栗，剑招不由退了两分。

少玲珑有致的娇躯向前微微一递，嗤的一声轻响，翠衫及体而裂，露出一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两团高耸的雪若隐若现。周子江脸色大变，连忙扭。

「师父……」静颜柔媚地叫了一声，展臂朝周子江腰间抱去。周子江没有回，手一颤，利剑准地抵在少咽喉上。

「师父，我真的是朔儿啊……」

周子江彷佛陷在一个荒唐的梦境中，先是结发娇妻突然怀了身孕，像一个娼般耻态毕露地述说着被的惨事；接着养育十年的徒弟又化为身，更被妻子指为出卖师门的逆徒。生命中最亲近的两个先后背弃了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掌门之位，显赫的名声，苦练的剑法都是那幺微不足道。

「你为什幺要害我……」凌雅琴泪流满面，心疼得彷佛要撕裂一样。

少静静道：「其实你喜欢这个样子的。不然你会那幺听话吗？被的时候，你的身体其实很兴奋吧。」

凌雅琴吃惊地望着她，没想到她会这幺无耻，出卖了自己还说得振振有辞。

「师父，她是被糟蹋过的婊子，配不上你的。」静颜柔声道：「让徒儿陪你好吗？徒儿身子还是净的……」

「住。」周子江说道，声音里透出骨的疲倦。

凌雅琴哆嗦着拉起丝袍，掩住肮脏的身体。那条曾经披在玉像身上的丝袍已经被水湿透，又湿又冷。

白氏姐妹相拥着调息片刻，真气渐复，两同时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朔，快走！」

叮叮两声，江河剑格开短剑，接着没有听到声息，周子江颈后猛然一紧。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际舒云，朝后卷去。剑刃相，两均是一震。接着那柄袭来的长剑轻轻一翻，划了个妙的圆弧，避开江河剑的锋芒，朝他肘中刺来。

这是正宗的九华剑法，舞雩剑法的式槛外桃花。

周子江旋过身来，同样还了一招槛外桃花。静颜连出三招，周子江同样还了三招，剑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与徒儿试剑一般。

静颜嫣然一笑，施出九华剑派最为繁复的快雪时晴十三式。这快雪时晴剑式虽少，但招数变化极多，一经施展，堂中剑光乍现，犹如雪飞飘舞，梅影飘香。

那柄长剑盘旋吞吐，每一个变化都细毫厘，剑法微处依稀能看到自己调教的影子，可面前这个明眸皓齿的少，却是那幺迷离……

两团丰腻的雪从翠衫间滑出，带着心悸的震颤。周子江无法想像，跟着自己学艺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饰身份的。恍惚间，他想起有一个夏，自己握着她的手腕，一点一点教她体会剑招变化的细节，有一细细的香气从她颈中传出。周子江还以为自己闻错了，为此自惭了数。

十三式堪堪施完，静颜长剑一卷，又从式施起。剑招虽然一模一样，但她的神姿态却隐隐有种细微的变化，彷佛突然变得妩媚起来。

两剑相，手上传来一种奇异的劲力，既非她家传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后来传授的浩然正气，而是一种阳兼具，玄妙异常的邪功。

周子江面色凝重，刚才他连败白氏姐妹，已经大耗真元，这少无论剑法内功，都已跻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对本门剑法又了如指掌，就是平时想取胜也颇感吃力。而此刻她显露的内功别走蹊径，一一阳相辅相承，变幻邪异处连他也险些吃了暗亏，实是平生首